皇后耐心等待,距离敏妃上次出手已经两个月过去了。
陵容也趁机想好了名字,说给了皇帝听。
“景昭?这名字不错,传旨,温悦就赐名景昭。”为着景昭的赐名,宫中还大办一场宴会庆贺,而胡蕴蓉依然不声不响,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恶意,仿佛下一个就会对她下手。
“估摸着就这几日了。”丽妃常常离开宓秀宫,已经嘱托好了金容华,让她这几日万事小心,金容华也受够了担惊受怕的样子,只求这次抓个现行,一网打尽。
秋风飒飒,除了菊花宫中也没什么可赏的花了,只是丽妃近来常去怒涛阁吹风听曲,不怎么在宫里。
这也给了胡蕴蓉机会,趁着月黑风高,她命人悄悄潜入宓秀宫,就用绳索攀爬进去的法子,而后蹑手蹑脚,有一小太监,潜入小厨房附近煎药的屋子,将原本的一包补药,替换成了红花粉,正当小太监觉得天衣无缝,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却不料,丽妃养的狗忽然叫了起来。
动静一下子引来了巡逻侍卫,发现有人潜入,尚宫连忙叫醒丽妃,丽妃大怒,即刻上报皇后,并命人查清贼人的身份,以及宓秀宫是否丢掉了什么物件。
谁料贼人身上,只搜到一个药包。
“来人,请太医,看是否是毒药。”丽妃一个眼色,尚宫心领神会,让人去查外面是否还有人接应,不久,琼脂也被抓到了,她自认为藏得很好,谁料丽妃让侍卫牵着黄狗来寻,一下子就抓到了她。
这夜惊动了皇帝皇后,皇帝宿在瑶华宫,连着安陵容也来了。
太医检验,说这药包里是孕妇用的补药,“这倒是奇了,敏妃居然要你来偷补药!”
丽妃说完皇帝就来了,皇帝无语,什么人来偷补药,“还不去查,宓秀宫的补药是否被调换了!”
丽妃如梦初醒,后怕不已,果然太医证实了这一点。
“敏妃,倒是胆子愈发大了。”
“这......琼脂姑姑,也是晋康翁主身边的老人了,居然没教导好敏妃,眼下,又是中秋将近,处罚了敏妃,只怕翁主她老人家......”世兰犹豫着,皇帝冷哼一声。
忽然,景昭哇一声哭了出来。
“哎呀,你怎么把景昭也带出来了。”世兰责怪着嘉妃。
“罢了,你先带景昭回去,不过一个翁主罢了,和朕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景昭的哭声,引来了宓秀宫予涔的哭声,两个小孩子一起哭,吵闹非常。
陵容连忙道歉,“回娘娘的话,今日景昭本就睡不安稳,臣妾害怕才带着她来了。”
皇帝让人传话,让敏妃来的时候,敏妃抱着予润,牵着珍缡,又是两个小孩子哇哇大哭。
“够了!三更半夜地,你非带着孩子们做什么!”皇帝忽然暴怒,四个孩子的哭声更吵的他神经衰弱了。
其中还有陵容特意带了些香料的功劳,此香和安神香味道相似,但不仅不能安神,还容易让人心情烦躁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