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看罢,双眼一闭,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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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莺在地牢中被关了十二日,这一天,终于等来了圣旨,放文莺出狱,但武阶与爵位并未恢复。
王昇立刻派人去通知文府,亲自将文莺送了出来。
文莺出狱后,刺眼的阳光让他难以适应,周氏与张羡带来了马车,见到文莺后,终于安了心,周氏眼圈通红着将文莺接了回去。
刚一进府,禄存院员外郎王凌特来提醒文莺,沐浴更衣,速去宫中谢恩。
随即,文莺连口热乎饭都没吃,洗漱完毕后,立刻入宫谢恩。
杨昭也没刻意为难他,也没让文莺久等,宣进了御书房。
文莺姿态放的很低,见到杨昭便跪了下去,“罪臣文莺叩见陛下。”
杨昭盯着文莺看了一阵儿开口道:“文卿狱中受苦了。”
“陛下没有斩臣已是天大的恩德,牢狱之苦算不得什么,都是罪臣莽撞,罪臣之错,今日特来向陛下谢恩,谢陛下天恩!”
杨昭看文莺将姿态放的这么轻,心中也彻底消了气。脸上出现了笑容:“好了,文卿快起来吧。”
文莺起身后,杨昭问道:“既然来了,文卿对前线战事可有什么见解?朕想派文卿出战。”
“敢问陛下,如今前线战况如何?”
“来,文卿近前来。”
于是,杨昭将宦官宫女全撤了下去,随后将奏折扒拉到一旁,展开地图,为文莺讲述前线状况。
文莺了解后,杨昭眼巴巴瞅着文莺。
文莺赶忙道:“陈将军对幽军素有经验,臣相信只要柳将军全力支援,物资充沛,木烨可以坚守,臣去了反而会影响陈将军,没有益处。”
“那文卿以为如何?陈将军的意思是希望朝廷出重兵出千竹关,减轻木烨压力。”
“千竹关去是应当去的,但此举怕是幽军早想到了,早就对北线有了防备。”
“这倒也是,军报上说大洞主奥克已经移兵到枢州重镇西霆,防备北线出兵。”
“陛下明鉴,臣以为千竹关必须去,还是大张旗鼓地去,最好荧惑军也出动一部分,如此,禁军全部现身北线,陈将军在南线,既可分担南线压力,又可将幽军主力全部吸引到两线,但臣真正要去地方,并非千竹关。”
“文卿何意?”
“不知陛下可否请了云麓出兵?”
“这是自然,朕在开战初就命文曲院携带大量礼物顺江南下,出海请求云麓出兵,现在还在路上。”
“好,那臣真正要去地方便是这里。”
文莺用手在地图上一指。杨昭大惊,“这。。。此法可行?”
“臣也没有绝对把握,但想要击败幽军,正面作战很难,必要攻其不备,臣以为,这个法子值得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