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小关羽云天彪,听得副将银枪太保傅玉的话后,不禁摇头道:
“云某岂能不知,此战咱们已经损失惨重?
此番来了梁山泊,我自是十分想把山中群雄剿灭干净!
但傅玉将军也看到了!
梁山群雄个个横勇难当,人人惯战无敌!
纵使以哈兰生、杨腾蛟、庞毅那般身俱万夫不当之勇之人,也是非死即伤,或被斩杀当场,或遭走马生擒!
便连云某也非是那女飞卫陈丽卿的对手!
若非她心发慈悲,放我一马,云某现在怕也要同哈兰生将军一样,丧了性命,去见了阎王!
既然人家开恩饶过我性命,我云天彪不感激也就罢了,焉能再死皮赖脸留在那里与人家纠缠不休?”
此言一出,景阳镇诸将皆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赛翼德风会突然说道:“兄长素来恩怨分明,行事进退有据!
既然要撤军,小弟与诸将自是皆会遵从!
但就怕朝廷那里得了风声后,或许会给兄长按上一个通匪的罪名!
到时候,咱们可就说不清道不明啦!”
云天彪摇头笑道:“此事云某早已经想过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且由他去吧!……”
正说着,忽听傅玉又说道:
“此番还死了高太尉安插在我景阳镇的玉山郎祝永清!
就怕高太尉知晓此事后,除了说总管通匪,还要再给你按上一个排除异己的恶名!
总管到时候,难免就会陷入被动!
因此,依末将之见,我等还须早做应对才是!”
此言一出,小圣太保云龙当即忍不住问道:
“傅玉将军有甚妙计,且速速直说便是!
何必恁般绕来绕去?”
傅玉飒然一笑,说道:“云龙公子且想!
前番沂州知府高封与我景阳镇求援,等咱们杀到时,高封知府已经被猿臂寨群贼所杀!
虽说此事与咱们无关,但高太尉绝不会恁般认为!
以他的为人,定会将怒火迁怒在总管及我等景阳镇诸将身上!
原本祝永清在时,总管或许还能通过他,来与高太尉周旋一二!
但今祝永清身死,我等非但没了与高太尉解释的途径,还会让他对我等的成见误会加深!
这般情势下,咱们若是打破了水泊梁山还好,孰料今日又惨遭败战!
如此一来,高太尉少不得就会降罪总管,迁怒我等景阳镇众人!
因此,在他怒火降临以前,总管最好先去种相公那里知会通禀一声!
好教他在关键时刻,能拉总管及景阳镇一把!”
“寻种相公?”
傅玉的话落下个,诸将皆觉得有理,不少人都把眼去看云天彪!
就见他摇头笑道:“尔等是不是以为,云某败战在那陈丽卿手里,就甚么都不是啦?
莫忘了,我还是景阳镇陆路兵马总管,堂堂朝廷一方镇守大将!
若是因为此等小事就去麻烦种相公,会让人如何看我?
胆小怕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吗?”
一听这话,傅玉不禁抱拳犹疑道:
“末将刚刚失言,望请总管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