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主角刚和父亲一同出场时,坐在轿辇之上匆匆路过的一个贵族,全程连脸都不露。
圆士休心里自然是充满了不甘,可转念一想,这好歹也是参与电影拍摄了,犹豫了许久,他还是咬咬牙答应了。
第一次体验拍电影,圆士休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可内心的兴奋却难以抑制。
从他特意为随身服侍的杏子安排假肢这一举动,便能看出他心底的喜悦。
拍摄期间,他终于见到了下川良平本人,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了,第一次是在砂隐村的中忍考试上。
圆士休的角色戏份并不多,所以拍摄进程很快,那时的他,对良平仅仅是心怀不满,还未到深恶痛绝的地步。
可谁能料到,电影上映后,他的美梦彻底破碎。
他所出演的那个贵族,因为演得太好、太写实,举手投足间尽显傲慢之态,开口便是满含不屑的语气,成功激怒了观众。
他们一边贬低圆士休,还不忘夸赞身为男主角的下川良平。
这可把圆士休刺激得不轻,本想着能借此机会出出风头,结果现在连自己参演了这部电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直到现在,除了杏子和一些贴身侍卫,根本没人知道他在那部电影里最令人讨厌的角色是他。
回想起这些,圆士休的脸涨得通红,他拿起笔,又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每一个字都像是他对下川良平的控诉。
“我绝对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就出演《忍别》,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根本不配!”
圆士休咬牙切齿地说着,手上的笔用力到几乎要把纸划破。
……
等杏子处理完那些控诉信,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时,夜已深,四周一片寂静,唯有远处传来几声虫鸣。
她刚打开门,一股异样的寒意扑面而来,她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有些不对劲,比往常低了许多。
杏子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将原本准备关门的右手换成了左手,她的动作看似自然,实则暗藏警惕。
就在这时,她手腕处原本逼真的皮肤出现了点点裂纹,那是机关即将启动的征兆。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几乎就在那声音响起的瞬间,杏子左手处的机关彻底暴露。
寒光一闪,数支毒箭如闪电般喷射而出,直直地射向身后的“不速之客”。
毒箭被一面突然出现的冰墙稳稳挡下,发出“簌簌”的声响,箭头纷纷掉落在地。
水无月枫苦笑着说道:“喂喂喂,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啊!”
听到这熟悉又带着调侃的声音,杏子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警惕的神色也缓和不少。
“你怎么来了?”
水无月枫顶着张雌雄难辨的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我想来啊?瞅瞅,都两年过去了,你还住在这么个小破屋里。”
杏子无奈地撇撇嘴,“给我换地方我还不敢住呢!”
她想起上次刚安完假肢,圆士休因为电影播出后被骂得狗血淋头,正愁没处撒气,差点又把她的手给剁了。
说起来,自己这假肢还多亏了水无月枫。
普通义肢倒也好买,可专属定制的义肢就难得了,在“杂货铺”定制得有人推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