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的离去当然引起了其余那些迎亲队伍的注意,但他们依旧乖乖坐在席上,甚至商时序都不知道那些席面是什么时候搞的。
越是往新房走,那种阴冷的感觉就越重。
喜婆站在新房门口,看上去喜气洋洋,但实际上就像是一个不动的守卫者,守卫着新房里的新娘。
十人脚步一顿。
温少苏摇头:“如果那个喜婆就是幕后黑手,那我们直接进去怕是不行。”
永信看向商时序:“你先出招还是我先出招?”
商时序一脸严肃:“首先要把喜婆引开。”
永信点头:“那么问题来了,如何把喜婆引开?”
商时序举手:“我有一计,但……很危险。”
几人对视一眼,没有出声。
席面上。
济从喜气洋洋但脚步虚浮地在席间敬酒。
整个气氛十分欢愉热闹。
苗苗看向永信,表情有些僵硬:“真的要这样吗?”
永信摆摆手:“去吧,真要是出事,我不会抛下你的。”
苗苗拳头紧握,一脸不信任:“大师,现在只有我们两人,说实话,我很没有安全感。”
永信咧嘴一笑:“你怕是不知道,我们几人中,我是修为最高的。”
“所以,苗苗,勇敢上吧。”
苗苗闭了闭眼,心想你修为最高,但你最没有道德底线啊……
一炷香前,几人蹲在院子角落里分析,要如何才能把喜婆引走。
其实很简单,喜婆最重视的是新娘新郎,她此刻守着新娘,或许只是因为习俗,也或许………
济从和翠娘中,唯一还具有自己意识的,就是翠娘。
毕竟济从全程都把他们当空气,而翠娘在听到苗苗说话的时候,有相当明显的反应。
要把喜婆引走,除非新郎出事。
如何让新郎出事?
常知许看向苗苗:“苗苗,当初和济从在桥上牵的线,你还带着吗?”
苗苗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带着。”
要说这个诡异的地方,和什么关系最密切,那除了牵线后的背叛,就是陈宅和乐府。
这里似乎和姻缘神以及她的丈夫有很大关系。
商时序很笃定地看向众人:“我很确定,姻缘神存在,且……那些红线,有独特的意义。”
如果姻缘神真的存在,那么红线就是一个关键。
苗苗深吸一口气,把当时她和济从牵线的红线系在手腕上,最后看了永信一眼,在永信老神在在的表情中,站了起来。
席间十分热闹。
苗苗站了起来。
“济从!”
苗苗突兀地一声大喊,让济从和其余宾客都看了过来。
苗苗仔细看着济从的眼睛。
这是唯一一次,她在这个地方见到济从后,他第一次看向她。
济从看向苗苗,脸上依旧是喜气洋洋的笑容,但眼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苗苗心头一紧,意识到,此刻的济从,似乎并不认识她。
“你知道我是谁吗?”
苗苗控制着心底的失望和压抑,鼓起勇气问。
济从眼里没有什么情绪,语气也没什么起伏:“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