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苏一直坐在窗前,本可以半个时辰就弄好的鞭子,他一直弄了一个时辰。
永信趴在床上,一边背诵经书一边抠脚。
风鸣被恶心得不行:“死秃驴!不要在床上抠脚!”
这里的床是那种联排的超长大床。
一人一个枕头一床被子,永信好死不死就睡在风鸣旁边。
永信砸吧砸吧嘴:“我在我这里抠怎么了?又没有在你床上抠。”
风鸣脸色阴沉,看起来要打人了:“你一抖被子就到我这边来了!”
永信撇嘴,选择使用冷暴力。
他冷哼一声,依旧趴着抠脚,顺便念了白风鸣几眼。
风鸣气死了。
暴躁地捶了一下床板,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去了棺材旁边。
把棺材里的白骨架子扯出来罚站,他自个儿在棺材里铺床。
柳元宝一惊:“你要睡棺材里啊?”
风鸣对柳元宝倒没什么火气:“我从小就是睡棺材,只是来了学院才睡床的。”
永信乐呵呵:“他就是想着学院的院子要缴费,不睡床不划算才睡床的。”
常知许原本睡在风鸣右边,此刻见风鸣离开了,他和永信中间空出一个位置来……
他笑吟吟抬起头,从储物袋里掏出几个石头,在自己和永信的床铺中间砌石头墙。
永信:………
于是永信被彻底隔绝。
常知许满意地看了看旁边的柳元宝,笑吟吟叮嘱:“院长晚上睡觉不要压我胸口,我会做噩梦。”
宝宝呜咽一声,算是答应。
柳元宝左边是常知许,右边是温少苏,一看温少苏的床铺干干净净一丝褶皱也没有,就看向那边还在制作灵器的温少苏。
常知许刚要躺下,看温少苏还没有上床,就问:“少苏,还不睡觉吗?”
柳元宝摆摆手:“不用管他,这人属猫头鹰的,我跟他一个院子,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在学习,起床的时候他在修炼,要不是他跟我说他已经睡过了,我还以为他从不睡觉呢。”
常知许笑了笑:“少苏惯常这般努力。”
温少苏见几人要睡觉了,在自己周围布置一个结界,保证这边的光亮和声音不会吵到几人,低头继续做鞭子。
男生屋子里很快传来呼噜声和几声狗狗的梦魇呜咽,桌前的灯被结界笼罩,一直未灭。
男生屋子这边睡了大片,女生这边却还灯火通明。
穆婉宁一边铺床一边问刚回来的商时序:“纪书单独叫你出去…说了什么?”
罗青苔耳朵竖了起来。
郑婷倩背书的动作不变,插话:“还能干什么?大晚上叫出去,不是切磋就是套麻袋。”
她说到这里,扭头看向商时序:“打赢了吗?”
捣药的罗青苔:………
穆婉宁:……
商时序笑嘻嘻挠了挠头:“没打起来啊。”
罗青苔和穆婉宁:…?这对吗?!
穆婉宁实在是好奇,干脆把商时序往床上一扯,让商时序坐下:“他叫你出去,是干嘛啊?”
罗青苔竖起耳朵。
商时序摇摇头:“说是给我送一些吃的,我没有要,拒绝了他。”
穆婉宁笑了笑,一双眼睛眯起:“我跟你说,永信可是看到你和纪书出去了,就他那大嘴巴,搞不好男生那边都知道这件事了。”
罗青苔幽幽来了一句:“温少苏要是知道的话,今夜估计要睡不着了。”
郑婷倩一脸无语:“管他睡得着睡不着呢,我们早点睡,明天一早就去鹤无伤长老面前听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