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鼠很快在船舫的酒杯里,发现了另外一种助兴的药物。
几个天王查看后,纷纷对视,然后齐齐看向灰鼠和白骨两人。
灰鼠目光森寒,看向白骨:“所以是你给我下了助兴的药,我躲过了我自己的迷香,但是没有躲过你的药!”
白骨简直要气炸了:“我是有病给你下迷香、倒是你!喊我来之前点燃了熏香,不就是图我身子!”
灰鼠发出尖锐爆鸣,手指指着白骨:“贱人!我贪图你的身子?!你?!你算什么东西!脸一般!还伺候过女人!靠着跪舔女人上位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图你什么?!”
“我图你身心不洁,是个贱人!明明敢做却没担当吗?!”
白骨也炸了:“你这个喜欢男人的变态娘娘腔!不就是暗恋我才会对我下手?你装什么呢装!要是你今天大方承认是你主动,我还能敬你是一条汉子,给你留个全尸,结果你敢做不敢当,还要想方设法甩锅给我!老子杀了你!”
灰鼠也气疯了:“你杀我?!来啊!我正好想杀你呢!”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六个天王上手去拦,商时序在旁边劝架:“蒜鸟蒜鸟,大家都不涌意!”
穆婉宁看得目瞪口呆。
永信嘴角一抽,深深看了一眼商时序,心想商时序和温少苏可真是………她们在哪个天王手底下,哪个天王就要遭。
两个天王都被气疯了。
扭打的时候是真的要置人于死地的。
慈音假巴意思拉了两下,没拉开,就走到一边靠着,目光饶有兴味地看向气得要死的白骨。
最后还是红魔天王和黑魔天王一边拉一个把人拉开的。
两个天王身上都挂了彩。
红魔天王声音很沉:“别打了!灰鼠,你有没有想过,你酒里那毒,是你的男宠下的?”
灰鼠其实也想是温少苏,但可惜,他有证据证明不是他。
他冷哼,从兜里掏出一个阵盘,扔给几人看:“这阵法阵盘是谁人所做,你们清楚,绝对不可能有假。”
“我那男宠自从被我带走,我就一直监测他是否使用过灵力。”
“他可爱干净,衣服一天一换,身上压根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他灵力没有波动,说明就算他身上有隐秘的储物灵器,也不曾动用过。”
“所以这毒,绝不可能是他下的!”
红魔接过阵盘一看,顿时皱眉,这样看来,温少苏确实……不太可能是下毒的人。
白骨气得翻白眼,指着灰鼠鼻子就骂:“你那男宠没有下毒,就是你下的!是你故意的!就为了得到我!”
“我得到你?!明明是你暗恋我不得!心生扭曲想要……把我搞到手!”
商时序眼皮一跳,意识到两人再这么对质下去,自己可能就要暴露了。
正当她在想要怎么岔开话题时,忽然听到柔杀身旁的永信阿弥陀佛一声。
众人都看了过去。
永信谁也不看,一双眼睛柔和地看向柔杀:“天王,此事听下来,也不是我们能审判个对错的事情。”
“小僧想回去看经书了,不知天王可否陪同?”
永信这话也没问题。
几个天王之所以没有断定谁对谁错,就是因为这件事两人明显有私人矛盾。
他们其余天王只需要保证两人不会现场闹出谁死的结局就行。
柔杀觉得再待下去也没必要,于是揉了揉额头:“白骨灰鼠,今夜之事,就先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
反正再在这里由着两人吵下去,也搞不出一个谁对谁错,搞不好两人还要打起来。
不如早点散场,各回各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