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与众人亲热无比的樱子,高猛,心生感慨,陛下,高。这丫头身上,自己可借鉴的,太多了。
对于纳妾,史老汉一家,欣然接受。
一是高凤已然发话,而且,燕儿也应允了。
二是,史老汉敢反对吗?
老大媳妇嘟哝两句,不也被打回去了嘛。
好在,樱子对高家上上下下人等谦逊有礼,很快,大家伙便喜欢上这个聪颖、漂亮的小姑娘。
虽说干家务活有点笨手笨脚,话音有点古里古怪,惹得史大媳妇有些撇嘴。
但史大说得对,她来了也不是伺候你的。陛下赐婚,能给你一笑脸已是给你天大的面子。
这惹得史大媳妇心生不满,那个陛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高猛,学坏了不是,燕儿不听自己的话,擎等着吃亏吧。
不过,自己要看好史大,别让这家伙也有样学样。
还有,抓紧时间再生一个,没有儿子,这家伙肯定会找借口纳妾。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燕儿,明儿我要带樱子出去。”
“好。”
这,是要搞外宅了吗?
想到这儿,燕儿一阵心痛,即便如此,还是强压住心中的酸楚,
“城里那处宅子,一直空着。明儿我让人过去收拾收拾。”
“收拾那儿干嘛?”
干嘛?给你俩当新房啊?不会,陛下又赐给你们婚房了?
“明儿,收拾收拾,我带她去蓟州。”
蓟州,有必要跑那么远吗?
“我可能年底才能回来,家里,辛苦你了。”
“猛子哥,您放心。这次多带点衣裳,天冷了自己多保重。”
沟通很重要,心生愧疚的丈夫,和强作欢颜的贤妻,便如此一夜无语。
旭日东升,高猛带着樱子,向蓟州去了。
比他们更早的,是生子四人。
他们要赶在城门刚开之时进城,以便能在第一时间赶回豹房,到乾清宫去当值。
生子,由王锃和徐鹏举轮流抱着,在马上疾驰。林峰,骑术勉强过关。
看看到前门大街了,却被人群给堵住进退不得。
“出啥事了?”
王锃,站在马上向前观瞧。
“别看了,绕路,耽误了时辰,大家伙都得倒霉。”
三人绕过煤市街,由六部口绕到西华门进宫。
晚,是肯定的,这不,被师傅罚站,于乾清宫大殿外台阶下罚站一个时辰。
倒霉,谁知道前门大街会堵,坏小爷事儿的人,不得好死。
阿嚏,脸肿的猪头似的庄天行,坐在铺子里没来由一个喷嚏,这是,又被惦记上了?
昨日,正在铺子里与伙计们玩的正兴起的庄天行,被番子登门请了去。
这次,即使庄天行横眉立目,搬出高凤这尊大神,也没能阻挡住番子们请客的热情。而且,还亲切地抚摸了他了双颊。
庄天行,立时如坠冰窟。这是多大的罪过,才能令这些番子全然不顾高凤的脸面,强行将自己带走。
“请问大人,您是东厂,还是西厂的大人,小人与谷公公、刘公公相熟。”
回答他的,是番子阴狠的眼神和冰凉的手掌。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们等着,刘英都不敢对咱咋地。
明白了,你们是西厂,等见到谷大用,我要你们好看。
得知庄天行被带走了,周围商户,大家齐聚一堂,心中对此深感晚,晚了,早干嘛去了,这家伙狂的没边了,做生意谁的便宜都占,谁的货款都压。
TMD,卖酒称重居然连缸都算份量,心黑的赶上隔壁煤市街的货了。
这是不知道得罪谁了,八月十五上门抓人。这抓的哪是人,这是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