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声落下,烛兜身形一顿,低头俯瞰谷底,目光锁定剩余的九名傀儡长老——他们此前被仁渊牵制,在神雷落下时便缩在岩壁角落不敢妄动,此刻见神雷消散,烛兜气息磅礴,却依旧贼心不死,正欲再度围攻,却被烛兜身上的磅礴气息吓得浑身僵立,双腿发软,连手中的兵器都险些脱手,体内的母蛊疯狂躁动,似在畏惧这股远古凶兽的威压。
烛兜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振翅俯冲而下,金色羽翼扇动间,一道道金色劲风席卷而出,力道磅礴,瞬间便将两名元婴长老击飞,两人撞在岩壁上,骨骼碎裂的脆响与长老的哀嚎交织在一起,瞬间没了气息,尸身顺着岩壁滑落,摔成肉泥。它身形灵动,巨爪挥舞间,指尖凝出金红灵力,鳞片闪烁间,每一击都带着远古凶兽的威压,没有多余的招式,却招招致命,九名傀儡长老根本毫无反抗之力,不过片刻功夫,便被烛兜尽数收拾,尸身倒在地上,被烛兜周身的灵力碾压成齑粉,体内的蛊虫也随之灰飞烟灭,消散在日光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烛兜收拾完长老,振翅落在姜明镜身旁,身形微微收缩,变得温顺起来,用头顶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金色羽翼微微收拢,没了此前的凶戾,多了几分臣服。姜明镜抬手摸了摸它的头顶,指尖触到它冰凉的鳞片与细碎的雷纹,目光却缓缓落在倒地昏迷的祚白身上,眼底泛起几分沉思,脚步放缓,缓缓走了过去,身后的烛兜低眉顺眼地跟着,没有丝毫躁动。
他屈膝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祚白沾染血污的黑袍,避开破损的衣料与血渍,忽然摸到衣襟内侧一个坚硬的小东西,触感突兀,与黑袍的粗糙质感截然不同。指尖一勾,将其从衣襟中掏了出来——竟是一枚圆形的绿色卡通卡针,卡针小巧,表面印着可爱的笑脸纹路,线条圆润,与这玄幻暴戾的烛牛谷、满身血污的祚白格格不入,透着一股莫名的怪异,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绿光,与祚白体内的蛊气色泽隐隐呼应,却又带着全然不同的气息。
日光洒在卡针上,泛着刺眼的绿光,姜明镜指尖捏着卡针,指腹摩挲着表面的笑脸纹路,眉头紧蹙,眼底的疑惑愈发浓重。祚白不过是个痴迷力量、最终走火入魔的修士,毕生都在钻研蛊术与修为,怎么会有这样诡异的、透着几分世俗俏皮感的东西?这卡针是什么来历?是他偶然所得,还是有人刻意赠予?与他被压制的修为、天道的刻意针对,又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