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珈脸有些发热,怎么感觉像是妻子嘱咐自己深爱的丈夫?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
“拜拜。”
谢知聿薄唇微勾,低低应了声:“拜拜。”
话音落,他转身拉着行李箱下了楼,沉稳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间。
许珈几乎是下意识跑到窗边,指尖抵在微凉的玻璃上。
一双狐狸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的夜色。
不多时,男人拉着行李箱走了出来,挺拔的身影被院子里的灯拉的颀长。
许珈抿了抿唇。
她放下吱吱,想也没想就跑下了楼。
“谢知聿!”
谢知聿身形一顿,回头看去,目光落在她单薄的真丝睡衣上,又狠狠的皱起了眉。
他大步走到许珈面前,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焦躁:“傻了,这么冷的天,穿这点就出来?”
冷意后知后觉地包裹住许珈,她没忍住打了个哆嗦,自动的忽视掉他凶巴巴的语气,扬起一张素面朝天的小脸,轻声说:“我去机场送你。”
谢知聿厉声道:“不用,回去!”
先不说时间来不及了,就说她穿的这点衣服,还没到机场恐怕就冻成冰棍儿了。
许珈被他这生硬的语气惊得一怔,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真是脑子有病,才巴巴地下来找他。
下一秒,失重感袭来。
谢知聿弯腰把她扛在了肩上,动作干脆又不容拒绝。
门口的陈鑫见状,连忙转过了头,谁说霸总不会谈恋爱的?
太会了好不好!
一言不合就扛起来,这让他们这些单身狗怎么受得了!?
直到进了客厅,谢知聿把人放在了沙发上。
他这才发现,许珈脸黑的已经要滴出墨来了。
他单膝跪在地上,捧起她冰凉的脸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轻声哄道:“别生气,是我刚刚语气不好,我怕你着凉,太着急了。”
许珈嫌弃地擦了擦唇瓣,没有说话,可紧绷的下颌却悄悄松了些。
“不用你送是因为时间太晚了,你自己回来不安全。”
许珈睫毛轻颤,眼底的冷意软了几分。
她抬眸看向他,“知道了。”
谢知聿这才松了口气,他弯了弯唇,逗道:“知道你舍不得我,但也别这么粘人啊。”
某些刻意忽略的心事被戳中,许珈脸“唰”一下红了起来,她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扔了过去,声音又冷又硬,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滚,油腻男!”
谢知聿稳稳接住迎面飞过来的抱枕,微微蹙眉。
油腻男?
他?
手机铃声恰在此时响起。
谢知聿低头看了眼,没接,把抱枕重新放回沙发上,大手揉了几下许珈柔顺的头发,直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才罢休。
“行了,真走了。”
许珈低头戳着手机,“走吧。”
谢知聿目光在她别扭的侧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唇角翘了翘,转身朝外面走去。
直到庭院里的车响消失,许珈目光终于从手机上移开了。
弯腰抱起吱吱,上了楼。
回到主卧。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床头灯散发着微黄的光芒,将空荡荡的房间照得格外空寂。
她换了件睡裙,躺回了床上,莫名觉得这张床大了许多。
之前翻个身就能碰到谢知聿,现在却像够不到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