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城与乐州相邻。
霍君此行的目的不是去漠城赈灾,而是去乐州杀安王。
“柳尚书,朕走错了吗?”
“回回回皇上,没有,是是是臣糊涂,弄错了。”
嗜杀之气扑面而来,柳尚书腿软扑通跪地,结结巴巴认错。
皇上要去哪,不是他能阻止的,更不需要向他禀报。
跪着注视皇上和悠宝一行人离去,他眼神一暗,从地上爬起继续前往漠城。
不出他所料,刚走了数步,吕丞相就现身质问他。
“暴君为何不跟随你去漠城?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要去哪?”
临近漠城,暴君突然变道不知去向何处。吕丞相心中大惊,是不是有哪里露出马脚,被暴君察觉。
此次他赌上全部身家,殊死一战。一旦输了,他再无翻身之机。
只能一辈子躲躲藏藏,再也不能享受荣华富贵。甚至稍有不慎,他老命都保不住。
所以他不得不谨小慎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若有变故,必第一时间变动他的谋划。
“我猜皇…暴君是去乐州见安王。”
安王?
他眉头轻皱,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
待好不容易回忆起暴君还未登基之前的事,他瞬间眼神一冷,死死盯着柳尚书。
关于安王,他都早已忘却,比他入朝为官晚上数年的柳尚书怎会还记得如此清楚?
是脑子一时灵光想起安王?
还是有人告知柳尚书,让柳尚书故意提起安王?
目的是为何?
引他去乐州?
暴君识破他的计谋,与安王联手要杀了他?
见柳尚书弯着腰,低眉顺眼,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色。
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是他多虑了。
柳尚书的妻儿还在他手中,柳尚书不敢背叛他。
“安王是谁?会不会破坏我们的计划?”
古悠看着悠宝离去的方向,紧紧握拳,迫切发问。
为什么会突然去找安王?
是悠宝察觉到危险,落荒而逃,去寻求安王的庇护?
悠宝必死!
想逃?
绝无可能!
于是不等吕丞相回答,她下令带着死士就要去追悠宝。
却被吕丞相厉声制止,大骂她是蠢货。
她当即火冒三丈,拔刀直指吕丞相。
“安王是暴君的长兄,决会誓死保护暴君。你现在去杀暴君,等于自寻死路!”
吕丞相眼含嫌弃直视古悠,怒声高吼。
愚蠢至极,古悠就是一个实打实的蠢货!
二话不说,动不动就提刀去杀。古悠又不是悠宝,有勇有谋,杀完人能全身而退。
乐州可是安王的封地,手下有上万将士。
而暴君登基后,并未杀死安王,不干涉安王的任何事。足以证明两人兄弟情深,关系甚好。
说不定安王已安排人来迎接暴君,他们追上去是自投罗网,是上赶着去找死。
“那我们要怎么办?什么都不做,草草结束,各回各家?”
一脸愤怒将剑收回,古悠心中极度不满吕丞相。
毫不顾忌她是一国公主,想骂她张嘴就骂她。并且把她当做一个手下,指使来指使去。
要不是她可用之人太少,云景墨手中也没几个能用之人。别无他法,只能和吕丞相联手。
不然她早就一刀杀死吕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