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霆黑眸轻眯,隐隐约约觉得她情绪有些不对,“不玩了?”
阮秀秀摇头,离开他的怀抱,从秋千上下来,“我去准备一下见温衡远要带的一些东西,对了你卧室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这个年代显示号码的电话极为罕见。
傅昀霆说出一串数字,顺势牵住她的手,“在离开之前,我跟陈姨说了。”
阮秀秀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说的,“不是陈姨,是秦漠九,我当时说了,到达京市第一时间联系他,将整理好的资料交给他,刚好见完温衡远后去见他。”
“傅昀霆,你要是忙的话,见完温衡远后,我自己过去见他就行。”
阮秀秀这话的语气丝毫没有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样子,虽然八年前她来过,可相较于八年前,京市变化很大。
傅昀霆敏锐察觉到这一点,他什么都没问,只说:“不忙。”
阮秀秀以为他会很忙来着,可他这么说了,只好点了点头,“对了,我给傅爷爷诊过了脉了,他身体恢复得很好,可毕竟年岁摆在那里,需要仔细着调理。”
“刚好我不是打算考华清么,我打算直接在这边备考,你的双腿恢复的速度很快,在京市的这些天,我会让你恢复如初。”
傅昀霆脚下步伐一顿,偏头望过来,那双沉黑的眼眸直直望进她的眼里,“秀秀,我们不是说好了回去的时候一起去祭拜母亲和爷爷?”
阮秀秀眼神没有任何躲闪,“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用急于一时,好啦,我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应该是妈妈做好饭了,我先回一趟你房间,你在楼下等我就好。”
说完,阮秀秀想要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却被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强势探入她的指缝当中,与她十指相扣,“秀秀,你在躲我?是因为刚刚——”
“怎么会!我要真躲你,还会被你乖乖牵着吗?”阮秀秀惊觉于傅昀霆的敏锐,于是望向他的目光澄澈,格外坦坦荡荡,“傅昀霆,我因为傅爷爷,不,应该改口叫外公了,外公的身体情况选择留在京市的。”
“我备考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不是要跟秦漠九一块研制一款镇定止痛见效极快却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药物,这款药物最快也得需要六个月才能问世,到时候我不会的问他就好。”
“这款药物一旦问世,经过实验后没有任何副作用,傅昀霆,你身为军人,应该很清楚,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阮秀秀用这种话堵他。
傅昀霆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眼前的小姑娘将自己未来将近大半年安排得好好的,唯独没有他的存在。
他在她心里仍旧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秀秀,你知道我不会阻止你,不必跟我说这种话,你想留在京市,我没有任何意见,只是秀秀,作为你的丈夫,我不是一个摆设。”
所以,对她这么好,就是因为身为丈夫的责任。
阮秀秀眼底暗下来,说不上来心里面是什么滋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现在可以先放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