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在星扶着眼镜,凑到石门旁,指尖拂过门楣的星象纹路,眼底闪过一丝思索,宅女的缜密心思在此刻尽显,她顺着白晓玉的猜测往下推:“晓玉说得没错,奇门阵法本就讲究‘动静相生,开合有度’,门作为阵法的节点,不可能一成不变。大概率是和星象、时辰,或是我们脚下的三才定位纹有关——特定的时间,或是走到特定的方位,触碰到了阵法的机关,门就会开,反之则会紧闭。”
她顿了顿,又看向阿明三人:“你们当时路过那道玄武纹门时,是不是正好踩过什么特别的石板,或是碰到过石壁上的刻痕?”阿明三人互相看了看,仔细回忆了半晌,阿伟挠了挠头:“当时光顾着往前走了,没太注意,只记得脚下的石板好像有几块是凸起的,我们踩着那几块走过去,没两步就看到那道门开着了。”
“凸起的石板?”宋在星眼睛一亮,立刻看向白晓玉和林清砚,“果然和步痕有关!石碑上写‘步痕引星,阵随步动’,看来这八阵图的阵法,本就是靠特定的步痕触发,门的开合,自然也和步痕脱不了干系。你们踩中了触发开门的石板,门就开了,而我们后来走的是另一条路,没踩中对应的石板,门自然就关着。”
这番话瞬间解开了众人心中的疑惑,林晓晓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们怎么推都推不开,根本不是蛮力的事,是我们没踩中触发开门的机关,这门就是阵法的一部分,随步痕开合。”小芸也点了点头,眼底满是佩服:“在星你也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想通了关键,要是没有你,我们怕是还在瞎琢磨怎么撬门呢。”
白晓玉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恢复了往日的跳脱,却多了几分笃定:“这么说来,眼前这道第一道门,也不是死关着的,只要我们找到触发它开门的步痕,踩中对应的石板,门自然就开了。之前那道玄武纹门是你们仨误打误撞踩中了机关,这次我们有石碑的解法,有在星这个活古籍,还怕找不着触发的步痕?”
她的话冲淡了众人面对紧闭石门的凝重,阿伟攥了攥手里的石锤,脸上重新露出笑意:“对!咱现在有章法了,不是瞎闯了,只要按石碑的提示找步痕,这门肯定能开!总比之前瞎推瞎撬强多了。”阿明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石门的刻纹上:“而且这道门的刻纹和石碑上的星象对应,只要顺着星象找对应的石板,肯定能找到触发的机关。”
林清砚看着眼前的石门,又扫过众人眼底的笃定,抬手按了按白晓玉的肩膀,声音沉稳却带着力量:“既然找对了方向,那就开始找吧。宋在星对照石碑的星象纹,标注出可能触发开门的石板方位,晓玉和我在前头试探,阿伟、阿明护着两侧,晓晓和小芸留意石壁和地面的刻痕,一旦发现异样立刻提醒。切记,不可贸然踩石板,这八阵图的机关,开的是门,也可能是陷阱。”
众人纷纷应下,立刻按分工行动起来。宋在星掏出贴身的小本子,借着手电筒的光束,将石碑上的星象纹和石门楣上的纹路一一对照,笔尖在本子上快速勾画,标注出对应的石板方位;白晓玉和林清砚则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探查着石门前方的青石板,指尖轻轻拂过每一块石板的纹路,感受着石板的凸起和凹陷;阿伟和阿明分站两侧,手电筒的光束扫着四周的黑暗,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凶险;林晓晓和小芸则蹲在地上,仔细查看着石板间的缝隙和石壁的刻痕,生怕错过半点触发机关的线索。
手电筒的光束在石门四周交织,映出青石板上的斑驳纹路,也映出众人专注的脸庞。紧闭的石门不再是难以逾越的障碍,白晓玉的一个偶然回忆,竟解开了八阵图门扉开合的关键,而宋在星凭借着深厚的古代知识,将这份猜测变成了切实的探索方向。
此刻,没人再为紧闭的石门发愁,因为他们知道,这八阵图的每一道门,每一处机关,都藏着武侯的智慧,而他们,正凭着彼此的并肩,凭着谨慎的探索,凭着对线索的层层梳理,一点点解开这些千百年前的谜题。
石门依旧紧闭,可众人的眼底却满是笃定,因为他们找到了破解的关键——这地下的门,从不是一成不变的,而他们,也从不是孤军奋战。只要顺着线索走,只要彼此互相照应,这道紧闭的第一道门,终将为他们而开,而通往祭台的路,也终将在他们的脚下,一点点铺展开来。
宋在星按着石碑星象纹标注出最后一块触发石板时,指尖还凝着细细的冷汗,众人屏着气看着林清砚缓缓抬脚,踩在那块刻着天璇纹的青石板上——只听“咔嗒”一声沉闷的石响,眼前这道紧闭的厚重石门,竟缓缓向内挪开一道缝隙,石质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扬起的灰尘混着门后飘出的阴冷雾气,呛得人鼻尖发紧。
众人刚要松口气,白晓玉却突然一把攥住林清砚的手腕,另一只手飞快地朝身后众人比了个伏地躲好的手势,眼神冷冽得没有半分笑意,指尖死死抵着唇,连呼吸都瞬间凝住。方才石门刚漏出一丝缝隙时,她就听见门后传来极沉的、带着黏液滑动的声响,那声音绝非雾伥鬼的拖沓脚步,更不是石缝摩擦,反倒像巨兽的呼吸,混着淡淡的腐腥气,从缝隙里钻出来,比雾伥鬼的气息更浓烈、更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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