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吃这套呢!拿捏!
周怀慎笑得宠溺,点头承认。
“嗯,没错,我很喜欢这样。”
在外人看来,他是无所不能的钢铁之躯,没有情绪,也不会受伤。
当年的家人也是,在他从医院醒来时,身周的病房空荡荡。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全都聚集在弟弟的病房外。
因为怀瑾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情况不太好。
所以他在清醒过来后,也赶紧跑去看弟弟,安慰他。
长辈们都拍着他的肩膀称赞,说他有爷爷的当年之风,未来必定不可限量。
却没有一个人问他痛不痛、累不累,夜晚身周一片漆黑时会不会觉得害怕。
连他自己也不断告诉自己,说这没什么,弟弟更重要。
于是刻意忽略掉了那一丝异样,这些年也从未提及。
……直到现在,江善问了,抱住他了,安抚他了。
周怀慎周身的坚硬蓦地软化下来,姿态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感觉到江善伸出手指,轻轻按揉着他的头顶,又穿梭在他的发间。
“……嗯?”
他鼻间发出惬意轻哼,低沉而充满磁性。
忽然,江善凑近他的耳边,低声提议——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覆盖掉那些不好的记忆,你要试试吗?”
周怀慎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向她,好像在问是什么。
江善贴得更近,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三个月了。”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脸红了。
好吧,这样主动的确很大胆啦。
但她可是不走寻常路的江善!就是想了又怎么样!
江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周怀慎,眼底满是蠢蠢欲动。
周怀慎愣住很久,久到江善几乎要以为他是不愿意的。
“如果你不要就算了!”
江善的小脾气忍不住上来。
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嘛!
江善作势转身要走。
却被周怀慎从后紧紧抱住。
他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摁在怀里。
随后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脸颊、下巴、颈部……一路流连而过,近乎痴迷。
“善善,你不要后悔。”
他的嗓音哑得快要不能听了。
气息吹拂过江善的耳垂,痒痒的。
“为什么要后悔?”
江善理直气壮地反问。
很显然,她从来都是记吃不记打的主儿。
当她话音刚落,就感觉眼前的男人好似化身成了滚烫的岩浆将她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善抬起汗涔涔的小脸,试图挣扎。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她全然忘记了不久前的大言不惭。
周怀慎喉咙里滚出一声笑,抬手圈住她的脚踝。
“善善,答应好的话可没有作废的道理。”
他将十指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俯身下去,吞没她的惊呼。
窗外的细雨已经下了一天,淅淅沥沥,缠绵不绝。
春意在此刻滋长,万物生长,生机勃发。
正是夜晚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