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慕容复瞳孔骤然收缩,连退三步。
那张脸……那张脸……
一时间,二十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父亲……”
他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名字。
眼前的这位黑袍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慕容博,
那位早已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去的慕容博,他的父亲,此刻竟然就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你……你竟然还活着。”
“怎么?为父还活着,让你很意外吗?”
慕容博冷哼一声,道。
听到这番话,慕容复脸色一沉,他死死盯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这二十年来祭拜的牌位以及心中对父亲早逝的遗憾与对复兴大业独自承担的重压……在这一刻全都成了荒谬的笑话。
“意…外?”
他握紧双拳,几乎是咬着牙反问,“一个死了二十年的人,一个我年年亲手祭拜的父亲,此刻就站在我面前……你说我意不意外?!”
说着,慕容复猛的向前踏出一步,积压了二十年的情绪如同火山般爆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假死?!这二十年……你去了哪里?!”
若不是因为父亲慕容博身死,家中长老也是一个接着一个退隐,导致后面他慕容家原本那么一个鼎盛的家族,却在短短一年时间,日落西山,再不复从前。
而他又怎么可能因此选择孤注一掷,修炼那惨无人道的“葵花宝典!”
慕容博面对儿子几乎失控的质问,神情却依旧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拂了拂黑袍上,淡淡道:“为何假死?自然是为了慕容氏世代传承的大业——光复大燕!”
“光复大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