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生和韩小莹看着倒下众人,警惕的看向屋顶,见到是黄药师便放下心来,警惕的看着也刚从院中出来的的扈千手,看见花公公也在其中,便扶着欧阳锋走了过去。
扈千手皱眉看着倒了一地的手下,向屋顶看去,抬头间便变成了微笑,“药师与柴老先生试过武功了。”
黄药师此刻不确定欧阳锋能否解毒,也不翻脸,轻声道,“试了试内力。”
“我听到了药师的箫声,想来是胜了。”
“黄药师从屋顶飘然而下,不谈胜负,”扈帮主为何要对黄某的朋友出手?”
见欧阳不愿谈及,他便不再追问,看向倒在地上的帮众。呵声问道,“怎么回事。”
浪人打扮的胖子抬起头来,“我们要杀欧阳锋,是他们挡着。”刚说完眼睛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扈千手的身后,“堂,堂主!”
说完转身就要跑,花公公略一思索,便知道这是紫金堂的人,想来是盐帮的内奸,手掌弯曲一吸,一颗石子便吸在了手上,对着奔跑的胖子后脑丢去。
“砰”
刚跑了几步的胖子应声而倒,石头打在死穴之上,想来是活不成了。
“看来扈帮主也应当给耽某解释解释了。”花公公吹了吹手。
扈千手则是沉思起来。
王纯一看得直捂额头,这该死的洁癖。希望别暴露了。
但是明显他想多了,扈千手只是惊讶武功而已,“耽堂主这份功力,怕是比药师也不遑多让了吧?”
还差他一些,不然也不用过来了不是,扈帮主还没回答我,我紫金堂的人怎么会在盐帮,为你做事儿呢?“
”哈哈哈,“扈千手尴尬笑了笑,”江南就那么大点地方,有些事情耽堂主何必装糊涂呢,我盐帮也有不少紫金堂的人还有柴家的,你说是吧。“
”哼....”花公公也不回话,转头就朝着马车走了进去。
扈千手才对着黄药师拱了拱手,“这手下的兄弟恩怨,老夫也不知情,老夫一直思索冯姑娘的解毒药方,管教不当,得罪之处,还请药师莫要怪罪。”
“呵呵,当然。”黄药师手中玉箫紧握了一番,回头向院中走去。
“药师,请冯姑娘出来吧,我们该出发了。”
黄药师脚步顿了顿,再次向院中走去。
王纯一则是走到了扈千手面前,微笑着说到,“瘸子,挺狂的啊?我不喜欢。”
“咻”
说着手中石子飞出,扈千里的小腿处便出现了一个洞,血汩汩外流。
但扈千里却毫无反应。
“哟,真是瘸的?”王纯一微微一笑,转头向马车走去,盐帮之人拔出刀剑,却被扈千里伸手制止,见此,王纯一更是不屑。
半日后,几辆马车缓缓走进了江州地界。
“欧阳兄,可能解?”黄药师满脸期待的看着鼻青脸肿的欧阳锋。
欧阳锋放下把脉的手,又接过冯蘅拿出的一点香沫再鼻子上闻了闻,点了点头。
”好。“得到准确答复,黄药师和冯蘅都露出了笑容,张阿生和韩小莹也欣喜不已。
”那你们等等我?”黄药师说罢就要起身却被冯蘅拉住手。
“药师,你去?”冯蘅担心问道。
黄药师温柔的对她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他安心,“有些账该算算了。”
众人也明白,他这是要去杀人了,按照他的性格,被要挟这么多天,不知道有多压抑,得知这毒能解,恨不得把盐帮之人杀个一干二净。
“不急,我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