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对方面目狰狞,疼痛似乎不止来源于外伤,而是源于内在。
“不..求求您厂公,我知道错......”
他的眼睛变得灰白,在惶恐间突然断气,头一歪倒在了地上。
“拉下去,真是脏了陛下的眼!”陈宫毫不在意。
死了一个四品大臣,却好似踩死了一只蚂蚁般。
众人心底微凉,将对方的处境与自己相交换,他们也没有想出破局之法。
这就是绝对的暴力,也是陈宫权力真正的核心!
庆帝眼中闪过期许,要是她也能有办法掌握这样一支大军就好......
眼眸微微眯起,好像也不是不行!
一个计划在她心中成型,迫不及待想要实施!
“退朝!”在陈宫的示意下,安谨言充当了值班太监的职责,挥退百官。
“陛下,请!”
庆帝嘴巴张了张,明明自己还有话要说,怎么就退朝了?
不过,她没有选择和陈宫较劲,只是在心中暗自腹诽。
等计划成功后,她要让对方给自己擦绣花鞋!
陈宫跟随着庆帝离开,安谨言紧随其后。
百官退去,重甲士兵也各个消失不见。
多留大殿中心,谢冰还意识不清地瘫倒在地,嘴里说着“我不敢了!”,却无人理会。
清扫太监前来,看到还瘫在地的她也不敢出手帮衬,或者叫人来帮忙送去医治。
早朝的事已经传开,皇宫里的下人都知道对方是被陈厂公所罚。
即便对方不再是西厂厂公,也无权涉及皇宫事宜。
但大家都知道,那只是托词。
现任厂公安谨言可是对方一手提拔,说是忠犬也不为过。
而且,现在得罪了陈厂公不止是皇宫里待不下去,就连外界都有东厂把守。
没有人会怀疑,一个数月就将西厂组织化作参天大树的陈宫,会让东厂继续成为笑柄。
天色渐沉,两轮明月高高挂起。
谢冰才从昏迷中醒来,看着空荡且黑暗的大殿,脑子依旧不清晰。
‘什...么情况?’过了好久她才捋清楚情况,大概是被打晕后无人管自己,就把自己扔在这自生自灭。
“该死的庆帝,原来还想留你一条狗命,让你去做太上皇享福,现在..呵呵!”
谢冰咬牙起身,捂着肿起的腮帮,拖着麻痹的双腿,一瘸一拐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