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我家爷,在这里?
这怎么可能?您不是说笑吧?”旺财对老者的话,充满质疑,一脸不信的望向老者。
“你这老鼠精,我张富德骗你干嘛?你主子,确实就在棺材里。”张富德见旺财对自己的话,根本不信,懊恼的扫了一眼卫天安等人,见其各个瞪大眼,望向自己,也对自己的话充满质疑,不由无奈的摇摇头道:“你等都不相信是吧?哪好,我把他揪出来,让你们看看?”
张富德转身迈腿,脚步轻盈,穿大阵而过,走到棺椁前,一拍棺材盖,拉着脸道:“小友,这闹剧,早就收场了,你还待在里面做甚?还不快岀来?”
“哦!收场了嘛?这么快就结束了?”男孩沮丧的声音,从木棺中传岀。
“哼!你小子,别明知故问?快出来?”张富德没好气的命令道。
“嘿嘿!那我就别在里面窝着了。”棺中人嘻笑岀声,随之,“吱嘎!”一声响,棺盖被推开,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在木棺中,显露出身形。
“里面舒服吧?”张富德没好气的,冲刚露出身体的陆玄道。
“嗯!还行,虽然里面地方窄点,但坐躺还算舒服。”陆玄笑嘻嘻跳出棺材道。
“舒服?你小子该不是把里面的衣服,都霍霍了吧?”张富德,猜疑的赶忙询问陆玄,随之迈前一步,看向棺中。
“霍霍?这怎么可能?人家又不是大富大贵之人,能穿的衣服,人家自然要保留下来嘛!”陆玄笑嘻嘻,望着张富德道。
“哼!你小子倒是干净,棺中空空,腐烂的衣服,你销毁就算了,我那绣着莲花的蓝衫哪?哪去了?”张富德拉下脑,转身望着陆玄棺,追问道。
“哦!您说蓝衫袄呀!在我身上了呢!”陆玄边说,便掀开上身外衣的衣角,露出里面贴身儿的莲花蓝衫来。
“哼!穿你身上了,还穿在里面,你小子,这是不打算还了,不要脸,你这是强盗行为,偷穿人家衣服,不脸红吗?张富德见陆玄把蓝衫,贴着肉身穿着,憋屈的嘲讽道。
“嘿嘿!脸红干嘛!棺里的衣服,都是您弃穿之物,我挑一件,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嘛!”陆玄睁着两个大眼,笑嘻嘻望着身前的张富德道。
“哼!你倒是识货,这件蓝衫,材料我可是怎么就不穿了,告诉你!老夫之所以把这件蓝衫放在此,是因为,为了这棺盖板上的雾玄菇。
此灵草需要灵气温养,老夫才摆设这四极五方大阵,把蓝衫放在棺材里 。
小子,清除了嘛?”张富德,没好气的吐露出实情。
“衣服与雾玄菇何干?您这是骗人,我不信?一件挺好的衣服,放到棺中,就能给灵草输送灵气了嘛?”陆玄质疑道。
“你小子,就别装傻了,难道你真的不清楚,给这衣冠冢中的雾玄菇没置阵法,给雾玄菇输传灵气,阵眼土属性的棺木欠缺灵性嘛?直是的,这蓝衫材料,乃是稀世奇珍,具有灵性,拿其放置大阵的中枢,有何不可?你动了它,便造成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你毁了老夫摆阵的初衷,蠢货!明白了吗?”张富德,没好气的解释道。
“一件衣服而已,没那么严重吧?”陆玄,撅起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一件衣服?这蓝衫,可是能抗接雷火的稀罕衣服。
早些年,老夫为了在雷劫中,能独善其身,穷其数十年,入南荒,才寻得到冰蚕丝和养魂藤,才制备的这件衣服。”张富得憋屈的吐露出实情道。
“嗯!不错,您说的,和我料想的差不多。
那这件蓝衫,您在渡雷劫时,穿过嘛?”陆玄,不耐其烦的又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