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里,小龙女隐在阿默身后的浓雾阴影中,素指微颤,腕间银铃轻响,却是内力催动的本能。她耳中辨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阿默的剑风,玉蜂针的破空声,吕布方天画戟的劈砍声,还有那隐隐的箭弦轻响。她的眸色沉凝,运起《九阴真经》的阴寒内力,时刻准备着,只要阿默有一丝危险,她便会立刻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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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边的雾气里,阿默一剑劈退两名吕布的精锐,余光瞥见数支冷箭再度朝自己射来,他旋身避过,长剑舞出一道剑花,挑飞箭支。掌心暖玉,温意沁骨,师父的叮嘱在耳畔回响。抬眸望向前方,他知道,师父定然在暗处守着他,望着他,这份心意,便是他刀尖舔血时护住后背的柔劲,也是他剑下绝杀的底色。
他握紧长剑,纵身跃向阵眼,与阿墨、星月会合,三人背靠背结成阵型,玉蜂针寒芒飞射,长剑劈砍如练,合力抵挡吕布铁骑的狂攻。阿默的招式,比往日更狠戾,更沉稳,因为他的身后,是古墓,是师父,是他们想要相守一生的心意。
山风更烈,雾气更浓,潭水被马蹄踏得翻涌,血色混着白霜融在雾里。深潭边的喊杀声震彻山林,活死人墓的石门微微震颤,却始终未破。阿默在阵中拼杀,小龙女在暗处坚守,师徒二人,隔着重重雾气,重重杀机,却因那份被李莫愁逼出、藏在心底的情意,紧紧相依,心意相通。
而这终南山的夜色里,吕布的铁骑仍在浓雾中猛攻,鬼谋士的阴计在密林里滋长,另一侧的山坳中,瓦岗众人亦隐在树影后,静观其变。
甄宓望着潭边的乱战,眸色沉沉,手指轻叩桌面:“吕布攻得太急,古墓的阵法虽厉,却难抵铁骑久攻,且那鬼谋士在暗中挑拨,用那少年郎牵制小龙女,倒是好算计。”
赵云手持长枪,目光凝在阵中那道青色身影上:“那少年郎与龙姑娘,确是师徒逾矩,却也是心意相通。若吕布真破了阵法,伤了那少年郎,小龙女必乱,届时古墓便真的危了。”
甄宓唇角微弯,露出一丝清冷的笑意:“乱局方有缝隙,我们且再等等,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出手不迟。只是那对师徒的情意,倒真是难得,纵使天下人不理解,亦要相守,这份决绝,倒是让人佩服。”
所有人都盯着那片被迷雾包裹的深潭,盯着那座藏着秘宝与规矩的古墓,有人想破墓夺宝,有人想坐收渔利,有人想借刀杀人,却少有人懂,古墓中,阵法里,这对师徒的心意,比千年的石壁更坚韧,比天下的非议更坚定。
而在更外围的山道上,一场混战亦在胶着。阿默那“失散多年”的生父谢虎,此刻正被朝廷的西凉军精骑死死缠住,长枪虽猛,却难兼顾脚下;曹操麾下夏侯惇将军欲破围入内,却被瓦岗寨的赵云、张辽等人率众死死拦住去路,刀光剑影间,几方势力互相牵制,谁也无法抽出余力去干扰潭边那场关乎师徒生死的决战。
他们的相守,始于师徒,被逼于绝境,终于心意,纵使前路漫漫,杀机四伏,亦要携手并肩,守着彼此,守着这活死人墓,守着那份不被世人理解,却此生不悔的情意。而这场围绕古墓的多方角逐,也因这份师徒间的情意,添了几分决绝与温软,刀光剑影间,漾开一抹独属于他们的、跨越规矩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