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怎么了?”梁文天见我表情不对,立马松开了手,又看到我捂住手腕的动作,便明白了由来。眼神里的光瞬时暗淡了下来,良久才低声问道,“又疼了,最近似频繁了些。”说着拽起我的手腕,迎着这星光,仔细端详。
“不妨事。”我低语道,思绪却已飘向远方,那个熟悉的面孔在脑海中反复出现,他在对我说,“灵雨,不是真的要离开我了,对不对。”我突然开始对刚才自己的心动以及随之来的一系列动作而感到自责,我怎么了可以这样,在日日体验着另一个人心痛所带来的灼伤同时,一点点的走出原本属于我们独有的内心世界。
“小凡,”梁文天轻轻摩挲着我那被灼伤的手腕,“这个手环,总有一天是要摘下来的。”
“不,你不明白,摘下……”
“摘下,对方是会受剜心之痛的。”
“你明白,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这连理环是对相爱之人来说的,如若两人都已离了心,原本的束缚也就不复存在了。”
“我……”
“南元滇应该感谢我才对,有了我,他的手腕该不会常痛了。”
“嘿,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不知道随意插别人的话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吗?”我没好气的抽回手,就知道对这个人,一分钟都不能懈怠,不然指定蹬鼻子上脸。
“情绪好些了?”他也不恼,“好些了我们就继续刚才的事情。”说着伸手就要继续挑我的下巴。
“你这人就不能有点儿正行,起开。”我绕开他,转身往回走,手腕的痛让我的理智多少回来了些,不讲别的,就眼前状况,也不是适合沉沦情爱的时候,险些就着了他的道。有时候会觉得无念其实说的很对,作为体验者,我真的很没水平,随意一点的风吹草动,都可以动摇我原本想要前进的方向,说好要一路开挂,走上人生巅峰的呢?到现在,一毛钱的成效都没看到,按照套路,我早该弃档重来了。
“姑娘,倒是等等我呀。”梁文天从身后追赶来,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多少心里平衡了些。
回到套房,西风坐在客厅沙发上,也不看我,指了指茶几上的信封,“你的信。”
“我的信?!”虽然表面表示惊讶,但心里大抵知道,该是灵峰那个小兔崽子,毕竟只有他才能随时随地知道我的动向。
我拿起信封转身便要往屋里走,西风突然站起身,拉住我的胳膊,“你就这么走了,不要解释一下吗?刚才你们去哪儿了,那家伙……”
“我说,你这是要耍小孩子脾气到什么时候?”我转过身,顺手捏住他拉我胳膊的手腕,稍稍的使了点力气。
“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灵雨。”
“叫我什么?”
“顾灵雨”
“我告诉你,我现在只用了一分的力气,再一会儿,我可要加力了。倒时候你胳膊折了,我可不负责。”
“小凡,小凡,你松手,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