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值得一声叹(1 / 2)

随着系统的解读,我渐渐明白。

这佳人国现任国主丝叶妮拉庸碌,实算不得明君,朝堂上不能知人善任,不懂制衡之术,任由贵族各自为大,养虎为患。

与内,耳根子软的很,枕边风一吹,说风就是雨,内院鸡飞狗跳,没一天轻省。

在位几十年,佳人国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国运动荡,老祖宗留下的基业,尽显颓势。

好在这大公主,是个明理的,自入朝理事以来,朝局稳定了许多,但她有一对头,那便是,出自贤夫之院的三公主丝叶羽,这位公主,说来也算是个有些能耐的主儿,开蒙早,文自不说,这武在一众皇女中尤为突出,甚至胜过了出自武将世家的大公主。

只是这政治立场过于激进,空有大刀阔斧的拼劲儿,少了点迂回权衡的手段,所以在世家贵族里并不算太吃香,好在她父亲是个有眼力的,又得圣宠,多年来也算是给她为下来一部分有用之人。

大公主嫡出,政治手段成熟,本无所忧,无奈其父,也就是王夫,因多年操劳,旧疾发作,年前薨逝,国主身体也日渐萎靡,已不上朝,虽交了协管之权给大公主,却并未立储,内院现又由贤夫管着,大公主想见国主,都成了难事。宫内风向变了,宫外自然也受到牵连。

眼看旧朝新朝交替的重要关口,自是各方势力轮番登场之时。

而我,不,是灵峰,选择这个时间档口推我一把,就不会只打了一把如意算盘,不出所料的话,过不了多久,我会收到另一份邀请函。

这不,宴席结束,回到别馆,坐下休息不多时,便从窗外翻进一人来,不是旁的,正是那司乐坊坊主。

见我二人脸上皆无惊讶之色,司乐坊坊主笑了笑,“果真还是瞒不过大当家的法眼。”

这人在宴会上疯狂向我使眼色,我又不是瞎的,自知他有所图。

“在下温如许……”

“打住,这假名字就不必报了,显得阁下毫无诚意。”

“大当家怎知在下报的是假名字?”

“笑话,如若这也不知,还怎么坐这思量阁大当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要庆幸我这外挂系统,一早便提醒,此人惯用假名示人,真实身份乃王夫同母异父之妹火涟与一教坊舞师所生之子。

说到这,又要牵扯到当年一段惊动整个王城的风流韵事了,火涟与那教坊舞师情深,欲娶之为夫,火涟与王夫虽非嫡亲兄弟,却也是正儿八经皇亲国戚,纳个教坊出来的人做妾,都要被戳脊梁骨,更何况是正夫。

可这火涟偏是个情种,离家与那舞师私结连理,东躲西藏,过起了自己的日子。

但胳膊哪有扭过大腿的道理,火家人找到他们,并在火涟生下儿子后,强行将其带回了家,那舞师当时便被乱棍打死了,孩子原本也是要除掉的,可那领命之人实在不忍对一襁褓之内的婴儿动手,索性留了活口,带着孩子,从此隐姓埋名,远遁江湖。

至于那火涟,因思念成疾,死于了那年冬天,死时手里仍紧紧攥着与那舞师私结连理时,系的连理扣。

真是好一段令人唏嘘,至死不渝的爱情故事。

说回这位坊主,从小便知自己身世,对火家可算是恨之入骨,至于他的名字,是那对苦命鸳鸯,出生前便起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