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楹急眼了,不敢相信这是谢宴珩能干出来的事,眼眶浮上一抹湿润:“你……你怎么能打我屁股?”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
梁初楹唇瓣颤颤巍巍:“!”
乱捶乱动的双手被男人钳住,她被翻过身,枕着他大腿,动弹不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扑上来咬他。
谢宴珩垂眼看着她,冷峻反问道:“你自己算算年纪,七八年前能谈恋爱吗?”
挣扎不开,梁初楹索性省省力气,面颊绯色夺目,神情显然愤愤到极点:“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的字典从来没有“如果”。
更别提她那种考虑答应别人表白的“如果”。
谢宴珩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她抓住他质感考究的衬衫,眼睛水亮亮的,好烦他:“大哥总是这样古板,别人开玩笑或者假设一件不会发生的事,你却当真。”
梁初楹手还被锁着,全靠嘴上输出,拖长了腔调:“怪不得谢宅的妹妹们宁愿跟闷葫芦二哥一起玩,都不愿和大哥待一块儿。”
男人漆黑的眼定定看她:“很好。”
梁初楹:“?”
原本平躺着,她又被翻过去。
男人力道控制极佳,用着巧劲,闷沉一巴掌打下去。
痛倒是不痛,她只觉羞耻,浓浓的羞耻,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隐秘兴奋感,藏在裙摆下的双腿悄悄夹了下,生理上的本能在躁动。
“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梁初楹用了全力挣扎,“说点实话你就受不了……你还打我屁股,你怎么可以……”
她胡乱地动,燃他满身火气。
谢宴珩一张俊脸沉着,臂膀肌肉青筋微凸,手抚上她后颈,把人勾起来坐他怀里,垂首薄唇吻上去。
湿热的吻来得猝不及防,梁初楹低低呜咽了声,眼睫眨了眨,手仍然不安分,好不容易挣脱,重重捶他肩膀。
她身体不抗拒他的靠近,更习惯了他的吻。
唇齿间的缠绵几乎将她溺毙,唇舌不自觉迎合。
晕晕乎乎的脑袋分出心神疯狂吐槽,谢宴珩真的特别可恶,说不过她就开始堵嘴。
“你轻点好不好?”她软软地抗议。
谢宴珩喉结滑动:“不好。”
“……”
他亲得很舒服,梁初楹眼睫颤个不停,终于不再捶他,手搭在他肩膀,鼻息间全是他沐浴过后清冽微凉的气息。
良久男人才松开她,呼吸略显急促。
梁初楹找着机会,委委屈屈嘟哝:“你要亲就亲,你怎么能打我屁股……”
“打疼了?”谢宴珩声线沙哑问道。
梁初楹扭扭捏捏:“不疼,但是你不能……”
“我可以。”谢宴珩冷静道。
“……”
梁初楹小声道:“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谢宴珩顺着她后背,声音压低,“你不喜欢?”
他说话时眼睛深沉同她对视。
面对面的距离,温热气息交缠。
“就是不可以。”她道。
因为羞于启齿,会起反应,梁初楹别过脸,脸红得彻底想从他腿上下来,她能藏得住。
但他身上明显的反应藏不了。
谢宴珩猛地扣住她手腕,把人拉回来摁坐在他腿上,惊得她心脏差点从胸腔蹦出来,抿着唇跟他对视。
不等他开腔,梁初楹眼神闪躲,欲盖弥彰地开始叽里呱啦:“大哥一言不合就亲人,试图掩盖自己的过分举措,你很可恶,你要是再像刚才那样对我,我……”
谢宴珩松开她的手,低沉道:“楹楹,你有时候说话很无所顾忌,对于你,我是有点锱铢必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