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才女貌,真是般配……”
宾客断断续续的议论声落入徐寄北耳中。
内地政府牵线和港商举行的商会活动,他人已经到了港区,自然也得代表徐家出席。
哪成想会见到梁初楹当谢宴珩女伴!
这也就算了!
什么未婚妻!
初楹是大哥未婚妻吗?
简直荒谬!
方才看着她和谢宴珩社交已经让徐寄北心湖难平了,宾客小声议论的话更是叫他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徐寄北端着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翻涌着震惊、难以置信,还有浓得化不开的酸涩与醋意。
谢家人!
又是谢家人!
楹楹身边阴魂不散像鬼一样的谢家人!
他已经熬走了一个谢明越,又来一个谢宴珩?
就算他表明心意被她拒绝,徐寄北虽然失落,但没有完全放弃。
他以为楹楹只是还没有彻底放下前任,她说过不会轻易再谈感情,他愿意再等等,他相信自己坚持不懈,楹楹会被他打动。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梁初楹会成为大哥未婚妻?
太可笑了!
那些宾客的窃窃私语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心口。
眼瞧着梁初楹出去,徐寄北脚步不受控制地跟上去。
她去洗手间,徐寄北身上笼罩了一层乌云,在不远处地走廊等她,势必要问清楚情况。
他指间夹了只雪茄,狠狠吸一口,雪茄不过肺,可他急需尼古丁过肺,心脏就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各种情绪翻涌。
见到那抹熟悉的宝蓝色身影出来,徐寄北快步走上前,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下一秒用力扣住她手腕:“跟我走,我有话问你。”
梁初楹刚整理好自己,简单补了下口红,被徐寄北拉住手腕,吓了好大一跳:“徐寄北,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喂!你慢点走!你干嘛!我自己会走!”她想从他手里挣脱,甩开他的手。
徐寄北握得更用力,脚步停下来,眼底的醋意几乎快要溢出来,呼吸不稳,压着嗓音问道:“楹楹,我还没问你,你怎么会在这……”
他顿了顿,舌尖翻了个调,嗤笑道:“未婚妻?你什么时候成谢宴珩未婚妻了?”
梁初楹被他问得有些慌乱,眼神闪躲,忘记挣扎,由着他拉自己走。
宴会厅露台,徐寄北关上玻璃门,松开她的手,用了力气,她手腕现在有些红。
梁初楹回过神来,缓缓揉着手:“喂!”
徐寄北委屈得不行,道:“我又不是没有名字,楹楹,你干嘛老是对我喂喂喂?”
梁初楹无语凝噎。
因为不熟啊。
她跟他最多算普通朋友。
每次见面接触基本都有其他朋友在场,哪像现在独处。
“抱歉楹楹,我现在冷静不下来……”徐寄北喉结滚了滚,抱着最后一丝期望,“你知道那些宾客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