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楹记着回去跟朋友一起住,随他回浅水湾的别墅已是出格,路上她分明发现,却未跟他提及。
她纵容默许的态度,无非是徐寄北说的那些话被他听到,想着哄一哄他。
最多便是亲一亲,她不敢想其他。
她更不敢让谢宴珩发现她的变化,只是坐在他腿上接吻而已,身体绵软得像藏了雨的云朵,酝酿着随时倾泻而下。
“不可以。”梁初楹握住他的手,摇摇头小声道,“我今晚要回酒店。”
男人细密温热的吻落在她细嫩脖间,脆弱迷蒙,她小口喘息,推拒的手格外无力。
“我会送你回去。”
谢宴珩把她放到沙发,手指摸透她腰身曲线,摸索出裙子的拉链。
吻又回到她唇上,唇齿交缠。
暧昧黏腻的接吻水声响在空气里。
梁初楹仰着脸,眼睛闭起,双手撑在沙发,不只是她喘,男人唇间偶尔也泄露一两声低喘,听得她悄悄睁眼,面颊绯红如朝霞。
“那你现在……你还没有亲够吗?”梁初楹心跳如擂鼓,嗓音娇娇的。
断断续续地亲着。
“你应该一开始就送我回去。”她抱住他腰身,气喘吁吁撒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亲了好久。”
听她的声音,谢宴珩心跟着软了,一向冷峻的眼染着柔情,欲望淋漓尽致,“楹楹,我想跟你试试。”
梁初楹脸烫得如火烧,抓着他的手,咕哝着:“我不想要你,你都没有洗澡,我也没有洗澡,你家里……你家里肯定也没有避孕套……”
试什么,她听得懂他说的话。
但是不行。
谢宴珩忽然停顿下来,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低低笑了声:“家里是没有避孕套。”
梁初楹坐在沙发,虚搂着他的腰,手贴着男人身上质感考究的衬衫马甲,掌心紧张得发潮,直直看他:“所以不可以。”
想了想,她磕磕绊绊补充道:“我不吃药,你别想霸王硬上弓让我吃那些伤身体的药。”
越到后面,声音越轻。
她躲他的视线。
谢宴珩扯了扯领带,冷静同她对视,声线很哑:“不用吃药,我们先简单试试。”
梁初楹迷茫:“?”
谢宴珩堵住她唇瓣,舌长驱直入,尽情地吻着,骨节分明的手拉开她拉链,女人裙摆如花瓣般被剥开,堆叠在腰间。
软软两片胸贴被他摘下……他吻得更重。
湿热、温暖。
过电般的感觉传到神经末梢。
梁初楹身体更软,躺倒在沙发,黑巧色长发散乱,灯光下肌肤白得如玉,喘息声更重,听到他低哑的声音:“我只亲亲。”
裙子滑落地毯,他的吻一寸寸往下。
谢宴珩到港那天,合作商设宴招待他,期间上了一盅本地特色糖水,清润甜丝丝的绿豆沙,普通的食材在味蕾绽开一抹甜。
生津止渴,他很喜欢。
现在他也像在品尝糖水一般,只是更耐心,更温柔细致,手指拨开薄薄滑滑的糖纸,纸上沾了层湿亮痕迹。
谢宴珩挑眉,眼神愈发的暗,指腹摩挲着那颗小小软软的糖粒。
可怜颤动的模样实在惹人疼惜。
早已酝酿好的糖汁丰沛充盈,看得男人眼热,呼吸浓重,克制着低笑,轻轻拍了下,忍不了低头含到嘴里细细品尝。
洇出来的汁水沾满他唇舌和下巴。
梁初楹捂着嘴巴,舒服得眼泪流下来:“谢宴珩,你、你……我不要这样……”
她腰身发颤,双手无支点,只想推开他,推不动分毫。
男人紧紧摁着她。
含吻又重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