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楹哪能容忍外人当着她工作室那么多人的面扒拉她,那她不要面子?
工作室的安保人员直接上前把人分开,拦在梁初楹身前:“这位小姐,请您注意分寸。”
而梁初楹揉着手腕,面容有些沉:“做什么?”
工作室不少人看着,一双双眼睛纷纷瞄来瞄去,人站起来克制着没有发声,忧心地看向自家上司。
“梁初楹你如今开心了?”白令宜脸色煞白,狠狠瞪着她,唇瓣颤抖,“毁了我和徐家的婚事你是不是很得意?”
毁了她跟徐家的婚事?
梁初楹抚了抚眉心。
有些事情不想暴露在员工面前,轮到她猛地攥住她手腕,把人扯到自己办公室。
嘭地一声关上门。
梁初楹一甩手,到冰箱那拿了瓶冰镇矿泉水,眼神沉静:“说说看,我怎么毁了你?”
白令宜眼泪唰地流下来:“如果不是你寄北会跟我退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有什么理由拒绝?你跟谢明越分手后勾搭一个两个谢家人不够,把寄北也拿来当你备胎?”
“梁初楹,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贪得无厌的女人!”
梁初楹:噗……
本就画稿子画到心烦气躁,听到她的话水呛出来。
她就不该在姓白的女人胡言乱语时喝水。
“你自己讲点道理!”她擦了擦水渍,深呼吸一口气,“我几时找过你麻烦?”
“几时拿徐寄北当过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