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的人通常是老好人,但班行远可是一点老好人的样子都没有。他的确擢升了很多人,但是贬谪的也不少。原因还是他没有私心,并且都会给很多改正、将功补过的机会,一条路走到黑那就别怪别人了。
身为一个不知名的历史学家班行远怎么可能不清楚世界不可能是二元的,只要大节不亏可以宽容一些。真要是所有人都是清清正正的样子,那就说明要出大问题了。人性如此,不能避免,但是要有一个度。
这不是说他手软,对于越界的人他是从来都不会轻易放过。
总体上延续上届尚书省规划好的事情,再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具体怎么做需要新的尚书省以及政事堂共同研究。之前班行远更多的关注松江的事情,虽然提了很多的建议也被采纳了,但是到底对子的定位有清楚的认识,更多的是做参谋。现在不一样了,成了真正的决策者。班行远要大显身手。
肯定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作为一个不知名历史学家的一个好处就是见得多,知道的多,很清楚在坚持原则的前提下要身段灵活。
所以尚书省第一次开会的时候,尚书令说了开场白之后就成了班行远的一言堂。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一言堂,而是班行远对形势的分析,以及对面临的问题挑战的预测。
这种会议都是有智囊团参加的。班行远的分析有理有据,很显然是非常科学的,尚书省的大佬们听的聚精会神,这些智囊却是直冒冷汗:“以后的加把劲了,不然要失业了。难道这就是顶级智商的碾压吗?”
其实智囊团的报告都已经发给几位尚书省成员了,不得不承认不管是在深度还是广度上和班行远说的有很大的差距。特别是班行远的分析是经历过实践检验的。
会议结束的时候尚书令让工作人员把班行远的发言整理出来,让智囊团好好的研究一下,在此基础上做进一步的工作。当然也有别的意思。你们都学着点。
会后尚书令和班行远做了很深入的交流。这时候班行远就说的更深入了,谈了很多自己担忧的事情。很多都和尚书令的想法不谋而合。
尚书令对班行远非常了解,知道班行远现在没什么个人的追求。留名?作为数学家和物理学家就足以流芳百世了。财富?别人不知道,尚书令还能不清楚班行远有多会赚钱?
尚书令感慨地说:“十多年前我还在闽南的时候一次和你偶遇。那时候你和惠安这对没结婚的小两口正在四处旅游,虽然你早就做出了很多的成果,但是并不为外界所知。闲聊的时候我就发现这年轻人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