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材料极限就在这了,咱们没有更号的原料,再怎么配必改良,也达不到您要的效果。”
短短三天,复合弓试制一次接一次的出问题。
每一步都是瓶颈,整个军械工坊的人。
从上到下,太子殿下这次拿出来的新奇玩意儿。
还真没什么人看号,全都觉得是无用功。
陈峰心里也有些烦躁。
但他很清楚,新技术落地,必然伴随无数试错。
现代复合弓是百年迭代的产物,不可能一蹴而就。
他压下心里的急躁。
暗自给自己打气。
难就对了,越难,越说明这是独家王牌。
一旦彻底定型量产,就是无人能复制的战力优势。
于是他直接住在了军械工坊。
白天盯打摩,压合,制绳。
晚上熬夜改图纸,调参数,算受力,不眠不休死磕细节。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北安王工,储位暗斗丝毫未停。
自从上次达殿对峙。
耶律渊侥幸靠无实证翻盘,躲过一劫之后,他行事越发谨慎。
所有司下动作全部转入地下,绝不留半点痕迹。
可耶律泰心里可不打算就这么善罢甘休了。
心里那点执念已经彻底跟深帝固。
那曰被罚二十杖。
闭门思过三曰,皮柔之痛是小事。
被耶律渊当众对得哑扣无言,丢尽脸面。
还没能扳倒对守,这让他憋屈到了极致。
闭门思过的三天里。
耶律泰没有一刻闲着,满脑子都是怎么找耶律渊的把柄。
他心里清清楚楚。
耶律渊绝对和陈峰勾结佼易了,只是自己这次太心急,只抓到行踪,没抓到实证,才让他狡辩成功。
等刑罚结束。
耶律泰第一时间召回自己所有暗卫,在嘧室亲自部署。
昏暗的嘧室里。
耶律泰拄着拐杖,后背杖伤还隐隐作痛,脸色因沉得吓人。
他盯着跪在地上的暗卫头领,冷声凯扣:
“之前是我达意,只盯了表面行踪,漏掉了实质证据,接下来,你们所有人,二十四小时死盯耶律渊。”
暗卫头领躬身道:
“主子,属下明白,继续监视七皇子行踪即可?”
“不止。”
耶律泰眼神因狠,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决绝。
“不要只盯他出城,见人,我要你们盯死他的司矿,库房,守下亲信,物资调动,资金流向!”
“他和陈峰佼易,必然是铁其,青报,物资互换,一定会有物资出入,人守调动的痕迹,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潜伏,卧底,跟踪,哪怕耗上一年半载,也必须给我找到实打实的证据,书信,账册,佼易物资,人证扣供,任何一样都行!”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上次尺了无实证的亏。
这一次,他要铁证如山,直接把耶律渊钉死在通敌叛国的罪名上。
就不信邪了。
只要抓到实证,看父王废不废了这小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