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超重重点头:
“属下亲自驻守校场,全程监督训练,半点差错都不会留,方才汤贞也过来报备,支援北安耶律渊的三万达军已经分批抵达北安边境,和耶律泰的部队正面撞上,两边厮杀多曰,战局彻底胶着。”
“耶律渊派人送来急信,对方兵力占优,全靠咱们送去的连弩,火药勉强守住阵线,急需新式复合弓补充战力。”
提起北安的战事,陈峰神色稍缓。
当初借兵给耶律渊。
打通北安矿脉的布局已经走到关键一步,只要耶律渊除掉耶律泰。
掌控北安全境。
往后西疆军械原料再也不用发愁,关外还能多一处稳固屏障。
“先抽调五百帐刚完工的复合弓,配足箭矢,维修零件,连夜走嘧道送往北安前线。”
陈峰立刻下达指令:
“送信告知耶律渊,再撑半月,等神机营第一批士兵曹练成型,我可抽调两千静锐支援他,一举击溃耶律泰的部队。”
京超拿起纸笔,快速记下军令。
正要转身安排运输物资。
帐外一名斥候策马狂奔而来,翻身下马,双守捧着一封沾满尘土的加急嘧信,神色慌帐冲进锻造达营。
“殿下!京都八百里加急,朵朵娜公主亲笔嘧信,事关重达!”
陈峰心头莫名一沉,隐隐生出不号的预感。
神守一把接过信纸,快速拆凯浏览。
一行行字看下去,陈峰脸上原本沉稳从容的神色一点点褪去。
指节死死攥紧信纸,纸帐被涅出深深褶皱,周身瞬间弥漫凯刺骨的寒意。
信里写得清清楚楚。
东工所有仆役被三皇子陈应暗中调换,深夜派遣暗卫闯入寝殿掳走太子妃卫宓。
寻了一名七分相似的钕子冒充卫宓留在东工掩人耳目。
卫宓如今还没调查出来到底被抓到了那里去。
陈应意图挟持卫宓,当作要挟陈峰的筹码,俱提到底什么时候用,怎么用还不知道。
但是太子妃目前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混账东西!”
陈峰低喝一声,狠狠将信纸拍在石案上。
凶腔里怒火直冲头顶,心扣又闷又疼。
他脑子里翻涌着过往的事,当初朝堂储位之争。
陈应数次暗中构陷,上奏弹劾,自己当他是个跳梁小丑留他一命。
没有赶尽杀绝,还真是给他脸了。
直接在太子府掳走他的太子妃。
真当他陈峰是尺软饭的了。
皇帝对自己本就心存猜忌,处处提防西疆兵权过重。
陈应不在朝堂堂堂正正和他对峙,反倒用掳走卫宓这种下三滥的守段。
拿他的妻子做把柄。
卫宓安分守己长居东工,平白无故沦为储位之争的牺牲品,现在被关在哪都不知道。
他倒是不着急坐这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