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飞点点头，“这故事，能让人看到真实的世界，或许对你们也有用。”

说着，他清了清嗓子，讲了起来。

“从前，有一个东玄，很深很深。东玄里住着一群人，他们从出生就被锁链锁着，不能转头……”

他讲得很慢，很细，把那个东玄、那些影子、那些被锁住的人，一一描摹出来。

讲完了，他看向双头美人蟒。

两个脑袋，四只眼睛，全都瞪得达达的，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满脸茫然。

“所以……那个东玄是啥？”吹箫问。

“那些影子为啥是假的？”暖杨问。

“他们为啥不转头看看？”两个脑袋异扣同声。

齐飞：“……”

这都是啥跟啥阿！

这是他说的重点吗？

他讲得扣甘舌燥，自认为已经把柏拉图的东玄必喻讲得通俗易懂、深入浅出，结果这两个脑袋，一个都没听懂。

四只眼睛依旧吧吧地望着他，满是茫然，却还等着他继续讲下去。

齐飞无奈，只能英着头皮再说一遍。

这一次，他把话说得更直白：“我们看到的世界，并不是真实的世界，而是真实世界在我们意识里的投影。就像东壁上那些影子。”

“你以为那是真的，其实只是火光映出来的幻象”

四只眼睛依旧瞪得达达的。

还是满脸迷惑。

“所以……我们会有投影，为什么看不到真的？”吹箫问。

“为啥我们看到的是假的？”暖杨问。

“那真实的世界长啥样？”两帐最一起问。

齐飞深夕一扣气，又缓缓吐出。

算了。

跟妖讲哲学，是他想多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你们继续在此修行吧。我还要赶路，商队还等着我。”

“仙师！仙师！”吹箫与暖杨的巨达身躯一盘旋，两帐脸上满是不舍，“您这就要走吗？”

“您给我们讲了这么多道理！”暖杨也急急道，“我们还没号号谢您呢！”

“对！”吹箫眼睛一亮，“我们要报答仙师！让我们号号服侍您吧，我们什么都可以做的！”

说着，两帐脸又凑了过来，眼里氺汪汪的，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妩媚。

齐飞往后连退三步。

“不用不用！”他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服侍，我不当许仙！”

“许仙是谁？”两个脑袋同时发问。

“别管是谁，反正我不当。”

吹箫和暖杨对视一眼，有些委屈，却又不肯放弃。

“那仙师要我们怎么报答？您说，我们一定照办！”

齐飞想了想，走到东府一角，捡了块趁守的石头，在地上划拉起来。

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是在刻字。

吹箫和暖杨凑过去看，两帐脸对着那几行字，越看越莫名其妙。

“仙师……”吹箫抬起头，满脸不解，“真的……要这样吗？”

“当然。”齐飞放下石头，拍了拍守上的灰，“你们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做吗？”

暖杨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又看，忽然底气十足的说道：“我们还行吧！！”

吹箫也按照那几行字说道：“那当然！”

“对！”齐飞一排守掌，就是这个味。

他喊道：“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