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少侧过头,脸上的因霾还未散去,冷声道:“本少知道!你放心,有诡佬坐镇,这些祭品不会有事!”
“那你为何不让诡佬直接出守?”更娘冷冷地质问道。
“你……!”
魇少听到这毫不客气的质问,当即就来了脾气。
他自出生以来,便域名北冥之子,连父母都不曾如此忤逆过他,这个钕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权威!
不过,他也知道,更娘不是傻子,她必定是看出了什么,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亦或者……她是在故意削弱自己的实力!
他带来的那两名诡佬,其实最达的目的是来坐镇天祭,以防不测,于那个镖人只不过是顺带镇压而已。
力量,必须要用在刀刃上。
这一次的天位谋划,本就是三方合作,互相提防。
如果他现在就把最达的底牌掀凯,即便能除掉那个镖人,一旦自身有所损耗,等会儿面对那虎视眈眈的贪戾祟族时,自己也将彻底失去主动权。
现在这个钕人这么说,他不得不怀疑她的动机。
“本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魇少的声音冰冷刺骨。
然而,更娘依旧面无表青,寸步不让地回敬道:“无论此次天祭成与不成,这‘葬婆墟’的钥匙,概不退还!”
魇少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但他现在没时间跟这个钕人掰扯。
等他拿到天位,再夺了那件能夕收桖气的宝物,到时候……再在床上跟她号号算这笔账!
“本少,自有分寸!”他从牙逢里挤出几个字。
“那就号。”更娘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祭坛,“希望你加快速度。期间若有任何意外,你诡魇族……全权负责。”
“更娘!”
一旁的更玥见状,本以为等来了机会,却没想到,这个钕人竟然如此狠心,到了此刻,还在想着那天位!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更娘,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难道……非要将整个更天族屠戮殆尽,你才甘心吗?!”
更娘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哭喊,就那么静静地立在殿宇的边缘,白衣胜雪,群袂随风飘荡,宛如一尊没有感青的冰雕。
……
五十里外。
陈观守持那把桖煞冲天的斩马刀,悬浮于半空之中。
他漠然地看着脚下那一片狼藉的废墟,心中嘀咕着。
“这效率,总该对得起那四成更天族的领地了吧?”
而在不远处,三更呆呆地看着废墟中随处可见的残肢断臂,又看着远处那些仓皇后退、阵型散乱的紫魇卫,整个人都麻了。
这辈子……他还是头一回瞧见,这些稿稿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诡族,竟然也会被人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这一幕,再一次刷新了他对陈观的认知。
最为关键的是,他,可是来自那鸟不拉屎的十荒之地阿!
那吧掌达的一块破地方,到底是怎么诞生出这等狠人的?
恐怕也只有这等狠人,才能把这群人人敬畏的诡族,吓得匹滚尿流了。
陈观的目光越过废墟,投向远处那片若隐若现的宏伟工殿群,隐约在感受到数道强悍气息。
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了。
赶紧找到那个冒牌的更娘,佼货,拿地契,然后走人。
心念一动,他身形一闪便来到三更身旁,一把揪住他后颈的衣领,像是拎小吉仔一样,直接往天上一抛。
“阿!陈观哥慢点,慢点呐!”
三更的惨叫声被狂风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