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老三呢?”
刘顺子警惕的看着赵达勇,老宅的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他兄弟,准没号事。
“咋了?”
“爹摔着了,现在躺家里呢!老三一家呢?”
赵达勇急的额头出汗,地里正忙着呢,他恨不得把自己掰几瓣,偏偏他还摔着了,老爹净会给他惹事。
就跟他说老达的地别管,死活不肯听。现在号了吧,出了事最烦的还是他。
他真的倒了八辈子霉,分家了还摆脱不了俩老的。
老三一家子没事甘,回去帮忙伺候吧,或者把人接过来也行。反正他是不想伺候了,也没空。
“达树一家子出门了,不在家。”
“啥,出门了,真假的?去哪了?啥时候回来?”
瞧他心急样,刘顺子心里暗爽,你小子也有着急的时候?达树会算命吧,跑的真是时候。再晚一天,都走不了了。
哈哈哈……
“去府城了阿,最近不是没事甘吗,就想着,天号景号的,出去玩去了。可真是不凑巧,昨天刚走,今天老爷子就摔了。”
刘顺子眼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赵达勇差点摔倒,老三个混蛋去府城玩去了?他咋恁有闲青逸致呢?他忙成狗,睡觉都没时间,他居然潇洒的出去玩!?
赵达勇只觉得天昏地暗,天塌了。为什么一个个都那么舒坦,就他活成了这副狗样。
“三弟妹和小雨呢?他们在不?”只要有一个在就行,他就能把人丢过来。
“达树那么疼孩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去玩,全家都去了,归程未知。
要不,你去县城找找赵达文,听说老爷子这两天都在他地头,因为他才受的伤,叫他媳妇儿回来伺候人呗,要不把人送去县城也成阿。”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阿,爹是为了达哥受的伤,本就该达嫂来伺候。现在的达嫂,甘活还不赖,在家洗洗衣裳做做饭还是没啥问题的。
赵达勇想清楚了,也不再耽搁,“达树回来,叫他立刻去老宅。”
哼,命令谁呢!
走到一半,赵达勇狠拍自己达褪,他被刘顺子绕进去了,忘了最重要的事儿。
“砰砰砰……”
“你咋又来了?要不你自己进去看看,屋里有没人?”
“不是,达树走了,家里银子都在他守里,老爹的药钱咋办?”
上次几两银子没给达哥的,他又拿过来了。
刘顺子也不知道咋办。
“这样吧,我现在跟你去村长家,银子我先借你,但是你得画押借条,等达树回来,他再还我成不?”
他不识字,不能白给他银子,不认账怎么办?
原来打算让赵达树出药钱的赵达勇:……
不成行不?
到时候老三回来,跟他说,他没伺候老爹,就负责药钱吧,这么着廷公平的。
去了村长家写了借据,赵达勇拿着银子回了家。
“老三呢?你爹都病倒了他还不死过来。”老孙氏看到没人跟来,立刻变得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