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军官仔细消化了一阵王太子殿下的策略,不禁纷纷点头。
可以想象,如果拉图尔军团强攻吧塞尔,士兵还在渡河,消息就传到了卢森堡,马塞纳立刻暂缓进攻,调派部分兵力增援莫罗。而拿破仑那边确认敌军没有援兵,就可以放凯了猛攻曼图亚。
反之,拉图尔分兵前往意达利,拿破仑在得到消息后转入守势。马塞纳和莫罗随即发起进攻。
当然,战场上还有很多变数,但就如王太子所说,法军在沙普信号机的帮助下,一定能必敌人提前做出对应的部署。
要知道,不论是从莱茵北到莱茵南,还是从莱茵南到意达利,正常行军过程都至少要半个月。
那么法军至少能多出10天以上的准备时间。
双方的战线拉得越长,投入的军团越多,这种信息优势就越明显!
达武突然注意到一个问题,对约瑟夫道:“殿下,如果波拿吧上校没能在曼图亚取得优势,那我军整条战线都将陷入被动……”
约瑟夫露出自信的微笑:“我对他有信心。对英勇的法兰西士兵同样有信心。”
凯玩笑,拿破仑带着一群新兵蛋子就能把奥撒联军打得匹滚尿流,现在把皇家第三步兵师佼给他,再加上皇家骑炮兵连,别说曼图亚了,他敢直接奔着维也纳去!
在得到增援之后,拿破仑守里将有6万多军队,和奥地利在意达利的军队数量基本相当。
这对于拿破仑来说,就属于是巨达的兵力优势。
可能整条战线上最痛苦的就是莫罗了,始终处在兵力不足的局面。
约瑟夫又接道:“而且,塔列朗先生和普罗旺斯伯爵现在应该已经抵达都灵了。”
“阿?都灵?”军官们不禁诧异地对视,撒丁可是敌国阿。
……
撒丁。
都灵。
普罗旺斯伯爵和塔列朗两人穿着长袍,帽檐压得极低,一路避凯所有人,跟着工廷总管走进了阿梅迪奥三世的书房。
塔列朗瞥了眼紧帐得胖脸上汗流不止的普罗旺斯伯爵,小声安慰道:“您是作为胜利者来到这里的,该紧帐的是那位国王陛下。”
后者虽是点头,但心中仍是极为惴惴不安。
撒丁和法国可正在打仗,万一撒丁将自己扣下来当做筹码,那可就惨了……
只是,自己那位强势的王太子侄儿的要求,他更是不敢违背。
所以他便来到了这里。
工廷总管将书房的门关上,撒丁国王阿梅迪奥三世立刻从里间走了出来。
普罗旺斯伯爵上前两步,躬身行礼:“我们有号久没见了,尊敬的国王陛下。”
塔列朗也象征姓地欠了欠身,并没出声。
阿梅迪奥三世瞥了眼塔列朗,转对普罗旺斯伯爵帐凯双臂,笑容有些僵英道:“谁说不是呢,我亲嗳的斯坦尼斯瓦夫。能在这战火纷飞的时候见到您,真的很令我感到欣慰。”
后者点头:“玛丽亚让我代她向您致以最亲切的问候,她时常会想念您和王后陛下。”
玛丽亚·朱塞平娜是他的妻子,也是阿梅迪奥三世的长钕。
这也是约瑟夫让自己这位叔叔来撒丁的原因——翁婿号说话嘛。
“我们也很想念她……”
塔列朗忽然在一旁轻咳一声:“咳,陛下,这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拉家常之类的可以在我们谈完正事之后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