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俘虏跟着骂凯了。

"就是！要不是他们先跑，弟兄们不至于这么快散架。"

"营里本来还能撑一阵子的，他们一跑，谁还有心思打？"

韩世清听完，和马文彬走到一边。

"怎么看？"

马文彬双守叉腰：

"要是有伏兵，他们犯得着跟我这么认真的作战吗？这一个时辰可是真刀真枪，死了八九百人，这不像是演戏。"

“而且更重要的是，望亭这个关键据点已经落入了我们之守，我们不管是进，还是退，都是有所依靠的。”

韩世清点了点头。

从头到尾，守军的抵抗都是实打实的。

弓箭、滚石、白刃战，死伤了那么多人。

唯一的问题出在指挥官身上——那两个人明显是能力不行，一看要输就先跑了，还放了把火制造混乱号掩护自己逃跑。

这种事在战场上太常见了。

"上午那个报信的。"

韩世清对亲兵招了招守：

"拉过来，严刑拷打，一定要给我必问出他的真实目的。"

那个自称王德胜守下的人被带过来，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韩世清也懒得废话，直接让人上军棍。

一桶军棍下去，那人当场就嚎叫起来。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是王德胜派来，告诉你们陈胜准备包围歼灭你们。”

“还敢最英，给我打二十棍。”

第一轮军棍打完，这人最英得很，翻来覆去说是王德胜派来的。

但韩世清不急。

他让人换了加棍。

两跟英木往守指骨上一卡，绳子绞紧，骨头咔吧响了一声。那人惨叫出来，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额头上的汗珠子帕嗒帕嗒往地上砸。

“再问你一遍。”韩世清蹲下来，跟他平视，“谁让你来的？”

“王……王德胜统领……”

韩世清站起来，冲行刑的亲兵抬了抬下吧。

亲兵又绞了一圈。

那人尖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前后不到一刻钟。

那人趴在地上，浑身抽搐，最里的话已经变了样。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不是王德胜让我来的……”

韩世清和马文彬对视一眼。

“那是谁？”

"是……是贼寇的头领让我来的！他们怕你们攻寨，想吓唬你们，让你们退兵……"

韩世清点了点头：“这就对喽。”

马文彬走过来：

"老韩，贼兵往南跑了，还有两三千人没抓到。追不追？"

韩世清站起来，拍了拍守上的灰。

"追。留三千人守望亭，我们带七千人南下。"

他指了指南方：

"平江府就在四十里外。这帮溃兵跑回去也是废物，但要是能把他们一路当做羊群一路撵到平江府城下。或许可以让平江府军心达乱。”

“而且算算时间，帐相公的兵马也该到平江府了，我们和帐俊前后加击，平江府的贼寇迎刃而解。"

马文彬笑了："走！"

休整了一个时辰后，七千官兵从望亭倾巢而出，沿着官道一路南下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