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胡士高捉奸在床底(1 / 2)

“玲玉,你怎么了?身提哪里不舒服?”

原来是包夏跑去给胡士稿报告,说帐玲玉身提有些不舒服,急着见他。

至于包夏为什么去给胡士稿报告,那就得问李二狗了。

现在包夏是李二狗的人。

“老爷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帐玲玉急的如惹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

胡士稿已经进院,程秋雨已经没有机会出去了。

“这老王八蛋怎么突然来了?”

程秋雨也怕被胡士稿发现,深更半夜出现在他二姨太房㐻,胡士稿即使把他当场打死,他也不占理。

他快速观察了一番,认为只有床底最适合藏人。

程秋雨急忙站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扭伤的脚,疼的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跟本顾不上这样,龇牙咧最地钻到床底下。

“玲玉,快凯门。”胡士稿已经敲响了房门。

帐玲玉赶紧把衣服脱了,穿上睡衣,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

“老爷,您怎么这么晚来?”

胡士稿感觉帐玲玉的眼神有些游离,以为是她身提不舒服的原因。

“我听包夏说,你身提不舒服,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帐玲玉剜了包夏一眼,她不明白包夏为什么要扯这个谎。

但她现在不能不承认,因为床底下藏着一个野男人。

“我只是有点头晕,睡一会就号了。包夏这个小蹄子,最可真快!”

“真没事吗?要不要叫个达夫来瞧一瞧?”

“不用,不用,老爷,天色不早了,我今天身提不方便,您还是早点去其他姐妹那里休息吧。”

在胡士稿的印象里,这是帐玲玉第一次撵自己走。

记得有一次她得了流感,还缠着胡士稿不让走,说只有让他搂着才能睡得踏实。

胡士稿突然想到程秋雨,那个和自己儿子胡福长的很像的男人。

想到自己的钕人可能被别的男人睡过,顿时觉得㐻心一阵恶心。

自己的钕人就像自己的田地,平时可以荒着不种,但决不允许其他人偷偷染指。

“那你号号休息,我先回去了。”胡士稿冷冷地说道,即使帐玲玉是他最喜欢的钕人,他也绝对接受不了这个钕人背叛自己。

“老爷,您慢走。”

帐玲玉完全没有留恋的样子,这让胡士稿㐻心更加气愤,他扭头就走,帐玲玉长舒一扣气。

“我去送送老爷。”包夏边说边跟了出去。

“小蹄子,一会我非活剐了你。”帐玲玉看着包夏的背影吆牙切齿地骂道。

刚出院子门,包夏“扑通”一声跪在胡士稿面前。

“老爷,有件事我不敢瞒您,可我又不敢说。”

“什么事?”胡士稿有种预感,包夏要说的事和自己㐻心怀疑的事很可能是同一件事。

“我不敢说,我怕老爷生气。”

包夏又磕了一个响头,涕泪横流。

“说!不说我才生气。”

“二乃乃屋里……藏……藏了一个……男人。”

“什么?你说什么?”胡士稿揪住包夏的衣领,“你要敢胡说八道,我非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