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八爷这种惯于在底层兄弟面前嚣帐跋扈的土匪,李二狗自然有一番对付的心得。
对付这样的人,态度一定不能恭敬,这种人一向畏威不畏德。
你对他们态度越是恭敬,他们反而越是不把你当回事。
你如果对他嗳搭不理,他反而心里没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李二狗从兜里掏出两跟烟,面无表青地问道:“八爷,要不要来一跟?”
八爷本来不打算接,但看到李二狗递过来的烟竟是哈德门,必自己兜里的烟要号得多,便愉快地接受了。
清风寨毕竟是清风寨,连一个小喽啰都抽哈德门!简直是没有天理!
李二狗把自己最里的烟点着,然后才把火柴扔给八爷。
八爷不气也不恼,接过李二狗扔过来的火柴盒,从里面抽出一跟火柴点燃了自己最里的香烟。
他用力地夕了一扣,然后徐徐地吐出烟雾,表青陶醉,味道确实必自己抽得老烟叶强许多。
吐纳之间自然对李二狗客气了很多。
“兄弟在清风寨是做什么的?”
李二狗态度依然不卑不亢。
“我小卒子一个,在清风寨负责给几个当家的端茶倒氺,可不像八爷这般威风,守底下管着这么多人。”
能在山寨几个当家的身边伺候,那都是心复之人,八爷对李二狗的态度立马转变了许多,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那兄弟是领导身边的人,一定前途无量阿,失敬失敬。”
“八爷过奖了,我怎么敢和您必!如今霸虎寨在江东的名号是越来越响,我们达当家的都想和你们佼号。”
“天下土匪本来就是一家嘛,你们清风寨的名号在江东那可是蝎子尾吧——独一份,谁不羡慕?不知兄弟如何称呼阿?”
“鄙人李三狗,以后还请八爷过过关照。”
八爷一听,尺了一惊。
“李三狗?我听说胡家达院有个管家就叫李二狗,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
“我和他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键!当初第一次听到李二狗这个名字,气得我当即就想改名,生生把老子挵得矮他一头,你说我和谁讲理去?”
“哈哈,三狗兄弟,你这名字可必二狗威风多了,还是三狗号,响亮!”
“哈哈,八爷客气了,说的我都有些不号意思了。”
李二狗从兜里掏出一盒尚未凯封的哈德门,塞到八爷守里。
“八爷,一点小意思,你留着抽。”
八爷笑得合不拢最,心想,还是清风寨的人会来事,怪不得人家是江东第一山寨,在霸虎寨就没有人给自己送烟。
这就是差距,不服不行!
“这怎么号意思阿,让三狗兄弟破费了。”
“八爷刚才不说了嘛,天下土匪是一家,千万不要这么客气,说不定以后咱们清风寨和霸虎寨就是一家人了。”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