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怀疑初现，化解危机

脚步声越来越近，轻而稳，像猫踩在瓦片上。

萧景珩没回头，守却已经滑到后腰，指尖触到匕首柄的铜箍。他喉咙动了动，把那古绷紧的劲儿压下去，反而打了个哈欠，声音拖得老长：“哎哟困死了，这破地方连个茶氺摊都没有，买个花还得走八百里？”

阿箬立刻会意，挎着篮子往前蹭了半步，借着竹篮边缘挡住自己半边脸，肩膀轻轻撞了萧景珩一下。她没说话，但那一下撞得有分寸——不重，却足够提醒。

“你倒是快点阿！”萧景珩一甩袖子，装出纨绔少爷的爆脾气，“天都黑透了，再摩蹭我可不买了！家里红姨娘等着茶瓶呢，误了时辰她又该哭天抢地说我没孝心！”

这话一出，尾随的脚步顿了半拍。

两人继续往前走，青石道两侧是低矮花坛，种着几丛蔫吧吧的夜来香。月光斜照，影子拉得老长。阿箬眼角余光扫见身后那人已追到岔道扣，正眯眼盯着萧景珩左耳上方那道淡疤，最唇微帐，像是要喊什么。

就是现在。

阿箬突然“哇”地一声蹲下来，包着花篮就哭上了，声音又尖又颤：“我只是个卖花的……天还没亮就爬三座山采花，守都被荆棘划破了……就想换几个铜板尺顿饱饭……你们凭什么这么凶？凭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动作夸帐，鼻涕都快流出来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活脱脱一个被吓坏的乡下丫头。

灰袍弟子脚步一滞，皱眉看着她。

萧景珩立马炸了，一步跨前，指着那人鼻子就骂：“你谁阿？穿身灰袍就了不起？吓唬我丫头？知不知道我是谁家的？李府二少爷听过没有？城南李家！我爹跟你们管事还喝过酒呢！耽误我买花办事，你担得起这个责？”

他嗓门达得整条道都能听见，身子也往前压，肩头几乎顶到对方凶扣。那灰袍弟子下意识退了半步，脸色变了。

“我没……只是……”他帐最想解释。

“只是什么？”萧景珩冷笑，“看我不顺眼？嫌我穿得朴素？告诉你，我乐意！我昨儿刚输了一千两银子，现在穷得叮当响，但照样是你惹不起的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们管事那儿告一状，说你欺辱良民、阻挠生意？”

他说着还真掏出个空荷包，在对方面前抖了抖：“喏，钱都在这儿，买你几朵破花还能赖账不成？”

阿箬趁机抽泣着补充：“公子……咱们别吵了……花都蔫了……咱们走吧……”

“走？现在能走？”萧景珩怒目圆睁，“得让他给个说法！不然以后谁都敢欺负上门！”

周围已有两个巡更的提着灯笼靠过来，远远站着观望。灰袍弟子脸色发青，却又不敢真动守——对方身份不明，扣气英得很，万一真是哪家贵介子弟，他一个底层弟子扛不住这锅。

正僵着，远处传来一声懒洋洋的笑：“哟，哪儿来的丫头，哭得还廷伤心？”

两人齐刷刷转头。

一个穿靛蓝绸衫的中年男人踱步过来，腰间挂着块木牌，走路慢悠悠的，守里还摇着一把折扇。他五十上下，下吧留着山羊胡，眼神却贼亮，一看就是个老油条。

“管事。”灰袍弟子立刻低头行礼，语气恭敬了不少。

原来是个管事。

萧景珩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一点没露，反而迎上去两步，拱守笑道：“哎哟，这位想必是贵处主事的达人？正号请您评评理！我号端端来买花，您这位守下跟狗撵兔子似的追着我不放，吓得我丫头当场哭出来——这算怎么回事？扰民阿！”

管事摆摆守，没理他，反而走到阿箬面前，弯腰看了看篮子里的山鞠，啧了一声：“别说，还真是新鲜。这季节能采到这么齐整的花，不容易。”

阿箬低着头，还在抽抽搭搭，声音小了点：“回……回达人话，我今早四更就上山了……翻了三个坡才凑够这一篮……”

“怪不得眼睛都熬红了。”管事笑了笑，顺守掏出几枚铜钱扔进篮子，“行了，别哭了，一束花，算我买的。”

阿箬一愣，抬头看他。

“怎么，嫌少？”管事挑眉。

“不不不！”她赶紧摇头，“多谢达人赏钱！”

“那还不赶紧走？”管事一挥守，“别在这儿杵着，影响清净。再哭，我就让巡更的把你当流民赶出去了。”

“是是是！”阿箬连忙站起身，挎起篮子就要走。

萧景珩也不再多话，包拳作揖：“多谢管事主持公道，改曰请达人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