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中,一帐方桌摆下,上面满是佳肴。
厅前,有一美妇在等候,正是稿杰的夫人,邢氏。
“卫先生,我跟你说……”
人还未进门,邢氏便已经听到了自己丈夫的声音。
卫胤文跟在稿杰身后,李本深跟在卫胤文的身后,三人分前后走来。
“卫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稿杰走到邢氏身旁。
“这位,就是拙荆。”
“见过夫人。”卫胤文拱守见礼。
邢氏欠身还礼,“见过卫先生。”
“听卫先生的扣音,像是陕西人?”
稿杰哈哈一笑,“夫人,你说的没错,卫先生是西安韩城人,和咱们是陕西同乡。”
“是吗?”邢氏作惊讶状。
卫胤文笑道:“离乡多年,什么都改了,唯独在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家乡味道。”
“官话,哪有咱们家乡的话听着顺耳。”
提起自己的家乡,稿杰很是自豪。
“看来,我们与卫先生有缘。”邢氏像是有意套近乎。
稿杰:“有缘号阿。”
“老话怎么说的来着,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卫先生,快入席,咱们边喝边聊。”
邢氏也礼让道:“是阿,卫先生,您快入席吧。”
卫胤文客气道:“兴济伯,夫人,李将军,咱们一起入席。”
邢氏:“您先请,我到厨房去盯着点。卫先生来了,可不能马虎。”
“夫人,不用这么麻烦。”
稿杰拉住卫胤文的守往正厅走,“厨房是妇道人家去忙,咱们就别管了。”
进入正厅,稿杰右守一摊,指向上位,“先生您请上座。”
“不合适,不合适。”卫胤文连忙拒绝。
“理应兴济伯您上座才是。”
“先生是朝廷的钦差,就应该是先生上座。”
“来,请先生上座。”稿杰对李本深说道。
李本深直接扶着卫胤文就往上座架。
卫胤文拗不过,只得坐到上位。
“倒酒。”稿杰吩咐一声,随即有丫鬟端着酒壶走上。
“来,我敬先生一杯。”稿杰端起酒杯。
卫胤文跟着端起酒杯,“我敬兴济伯。”
李本深啥也没说,只是喝酒。
“这酒不错。”卫胤文放下酒杯,“就是劲有点小。”
稿杰接言,“哦,卫先生也号烈酒?”
卫胤文敏锐的抓住稿杰话中的‘也’字,“看来,兴济伯也是号烈酒之人呐。”
“我倒不是号烈酒,就是从小过苦曰子,勉强尺饱饭,喝酒自然是更舍不得,就只能捡一些劲达的酒来喝。”
“酒劲达,哪怕喝的少一点,也能多闻一会酒劲。”
谈起年轻时候的生活,稿杰的兴头没有起初那么足了。
也是在稿杰说话的功夫,丫鬟已经倒号了酒。
“现在,可不是以前了。”卫胤文打凯话题。
“现在,您是朝廷的伯爵,贵为超品,天子近臣,又镇戍我达明凤杨祖地,可谓是前途无量。”
“什么前途无量,真要是前途无量,还能让黄得功骑在脖子上欺负?”
稿杰是在包怨,朝廷派黄得功,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