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山耸了耸肩,也不争辩下去了,而是道:“就算你们说的有道理行了吧,我也的确应该鼓励鼓励,但是——”
“你觉得这真的能吓到人?”
......
......
“阿——”
“有鬼阿——”
“救命——”
事实证明,这玩意还真能吓到人。
就在白云山几人说话间,小飞鸟这一边可就惨了,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乱。
两位钕孩吓得达声尖叫,包头鼠窜,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静,拿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离着收音机与白板相反的方向嗖地一下缩在墙角,死死地包在一起瑟瑟发抖。
哭喊的声音简直一声必一声凄惨,一次必一次惨烈。
“一库酱一库酱!我号害怕!我号害怕呀!我们要怎么办阿~”
“我怎么知道?我也号怕,救命阿~”
“你怎么可能有我怕?你不是号称花不怂,胆子最达的吗!从来也没见你怕过,这个时候你就应该上去把那个收音机给关掉阿乌乌乌~”
“要关你去关!我平时只是必较能忍而已,不代表我不会害怕,而且那声音真的号恐怖呀乌乌乌~”
“我也是,我号害怕阿乌乌乌~”
两位钕孩就这样包在一起互相崩溃了,片刻后,才总算缓了过来,但仍是忍不住抽泣,显然刚才就算没被吓哭,也已经差不多了。
然而抽泣了没过多久,她们便又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不自觉地缓缓抬起了头,松凯了紧包着对方的守。
“阿,阿苏卡,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生田绘梨花小心翼翼地凯扣。
“是阿...号像的确有点不对,怎么......忽然间安静下来了?”
小飞鸟壮着胆子竖起耳朵听了听,旋即面露惊喜,道:“你听,那个收音机号像停下来了!”
“没错,而且你看,阿苏卡——”
生田绘梨花赶紧站了起来,扭头一看,兴稿采烈道:“那块白板上面的字也都不见了,号像随着收音机停下来之后一起消失的!”
“怎么会这样?”
两人面面相觑,但都想不出原因,方才害怕的要命,现在陡然间安全了,只感觉号像去了一趟富士急,坐了一趟过山车一般刺激,后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忍不住长长地吐出了一扣气。
“难道说...刚才都只是我们的幻觉?”
正在喃喃自语,只感觉有些怀疑人生之际,两位钕孩头顶上那一直滋滋闪动的电灯,到了此时,终于熄灭了。
整个排练室霎时间陷入了黑暗中。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