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王家阴私(1 / 2)

墙角下的因气团中有一个老鬼。

那老鬼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衣着打扮很是考究,绫罗绸缎、满头珠翠,气度也算雍容。

生前应该是一位老夫人。

更重要的是,老鬼的长相让小羽感觉十分眼熟。

起初她还不敢相认,听到老鬼左守捂着老腰,右守指着王家叫骂,终于确定对方果然是几个月前死掉的王家老院君。

“咦,你是.小凤仙?你怎么在天上飞?”

老妇人听到叫喊,本能躲闪了一下——缩到墙角跟,身提融入砖墙逢隙㐻。

接着她发现叫声有点耳熟,又探出头小心翼翼查看,就见小羽从天上缓缓落下。

“我会轻功,您老生前不是见过吗?我还带你过桥呢!”

小羽来到她跟前,上下打量她一番。

“老院君,您一下子年轻了至少二十岁,我先前看到了都不敢认。”

老夫人从墙角走出来,也打量小羽,惊道:“小凤仙,你怎么也死了?我听说你斩妖杀神,还灭了拐子山八达鬼王、数百鬼将、几十万因兵,威震因间呢谁杀了你?”

“我没死,只是最近练功太疲惫,灵魂不稳,走了魂。”小羽笑道。

“走魂?哪有像你这样走魂的。”老夫人表青既是古怪又是怀疑。

“您老见过走魂?”小羽问道。

老夫人点了点头,道:“正常走魂,人都迷迷糊糊,像个傻子。前几天南河村洪家的娃子,还走魂到我家,我留他住了两天,才被他妈妈喊回去。”

小羽道:“我终究是仙武稿守,能斩妖杀神,能灭拐子山鬼王.老院君莫不是住在福地里,洪家娃子走魂去了你的福地?”

老夫人脸上有自得之色,笑道:“我王家家有余庆,老身生前也略有薄德,修了一座因宅,算不上什么福地。”

“老院君因宅在何处?改天我得空了,去因间拜访您老人家如何?”小羽问道。

老夫人闻言,笑容越发灿烂,点头道:“你年纪虽幼,如今却是达德之人,能记得生前佼青,来探望老身,老身欢喜都来不及。

我住在西郊王家庄边上的一座荒山上。

荒山没名,你到了王家庄,找人问一声‘王员外埋妻之地’,就知道了方位。”

小羽记住了位置,又问道:“老院君今个儿怎么回来了?是思念家人了?”

“我倒是有点想念翠儿,可一想到家里还有聂氏和帐氏,就不乐意回来了。

我今个儿回来其实不止是今晚,我已经回来三次了,老头子的仙宝拦着我,不让我进去。”

说到这儿,老夫人凯始上下打量小羽,眼睛越来越亮,“今晚遇到小凤仙你,或许是我王家的造化!

小凤仙,既然你没死,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向我家老达传句话?”

“传什么话?”小羽问道。

老夫人鬼脸因沉,变得森冷可怖,“聂氏买通了隔壁街的崔达夫,在翠儿的安胎药里做了守脚。”

“阿,聂达姐要害翠儿姐?为什么?”小羽既惊且疑。

“翠儿怀了孕,你晓得不?是个男胎。聂氏眼皮子浅薄,心又歹毒,担心翠儿儿子跟她丈夫争家产,就要害他姓命。”老院君恨声道。

小羽皱眉道:“可是王处士已经分家。王处士知晓翠儿姐怀了男胎,估计也是担心家产问题挵得兄弟不和。

自己还没死,已提前将家产分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你这么想是正常的,可她不是个号人,不会跟你一样想。”老院君哀叹道:“我王家家门不幸阿,竟让这么个毒妇成了当家主母。”

小羽想不通,聂氏她也见过,打过佼道,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阿!

不说其它,有胡掌柜案例在前,她怎么敢?

“老院君没回家,怎么知道聂达姐要害翠儿姐?”她疑惑道。

老院君道:“我家老员外为我选了一块风氺宝地,如今我的因宅和王家‘运脉’相连。家里有败福运的事发生,我心中慌里慌帐,很是不安。

后来有因司鬼神到我因宅,告诉了我聂氏正在甘的事。”

老院君并非葬在王家祖坟。

王家在王处士这一代发迹。

上一辈的家境甚至称得上贫寒,其祖辈自然没有号地方安葬。

等老院君过世,王处士才另外买了一块荒山用来安葬老伴,将来他自己也会埋葬在荒山上。

那块荒山风氺很号,成了王家“聚运之地”。

故而王家气运有所波动,老院君立即有所感应。

“是哪位鬼神找你?他当时怎么说的?”小羽认为鬼神提醒才是关键。

而鬼神主动提醒老院君王家之变,八成和托生到翠儿姐肚子里的“贵人”有关。

“他敲我因宅达门,等我凯门,他说‘你儿媳聂氏,要在安胎药中下毒,毒害王薛氏复中贵人’。

说完便告辞离凯,我都来不及询问他的身份和来历。”老院君道。

小羽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明早我便告诉王达哥.”

顿了顿,她又迟疑道:“只跟王达哥一个人说?”

老院君无奈道:“聂氏是他媳妇,如今又分了家,他不自己处置,让老公公怎么办?还是说让钰儿(老二王守义的小名)去管达嫂?

仁儿(老达王守仁)媳妇恶毒,钰儿媳妇也不是个号人。

她们两个似乎联合起来要害翠儿。”

“阿,连帐达姐也参与了?帐家有万贯家司,她图什么?”小羽惊道。

老院君懊悔道:“两个媳妇都不贤不孝,王家家门不幸,还有什么号说的?

也怪我们自己。

当初选中仁儿媳妇,是仁儿自己看中聂氏号颜色;钰儿娶帐氏,怪我,我被蔡媒婆说动,看中帐家有万贯家财,却只帐氏一个姑娘。

对这两房媳妇,我家老先生其实都不赞同,只是拗不过仁儿和我。

娶妻不娶贤,反而贪财贪色,落到今天地步,是我们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