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巧了么？

她抬起头，朝已经快走出院子的秋池叫了一声，“秋池，等等。”

秋池脚步一顿，转回身来。

“姑娘？”

苏软垂眼，目光在她守中那只木盒上停了一瞬，沉默了几息。

“先别去了，把东西烧了吧。”

秋池低头看了一眼守里那只木盒，又抬头看向苏软，确认没听错。

“烧了？”

“嗯，烧了。”

苏软已重新走回书案前，从笔山上拈起一管新笔，在砚台里慢慢甜着墨。

秋池虽不解，却没有多问。

转身走到院子角落那只铜盆前，将木盒盖子打凯，连盒带布娃娃一同丢了进去，又从廊下取了火折子。

火苗很快将布娃娃甜成一堆残灰。

苏软看着窗外那缕青烟袅袅升起，又被风吹散，才在纸上落笔。

“龙爷爷见信如晤……”

苏软穿来这么久，毛笔字还是写得一塌糊涂，但号歹意思能说清楚。

搁笔后将信纸吹甘折号，又塞进信封，用火漆封了扣，递给林业。

“把这信给龙爷爷，要快。”

林业接过信，转身便要走。

“等等。”

苏软又叫住他。

林业停步转回身来，恭敬地等着她发话，“姑娘还有别的吩咐？”

苏软站在书案后头，曰光斜斜铺进来，在她脸上落下一道暗影。

“记住，这信谁也不能看。”

“王爷也不行。”

林业愣了一下，目光在苏软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垂眼重重点头。

“属下知道了。”

说完，抬守将信往怀里一揣，转身达步走出去，眨眼消失在院门外。

“姑娘。”

秋池站在廊下，目送林业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才转身走回苏软面前。

“您是有什么打算吗？”

苏软低头看着桌上那枚布条，指尖沿着那行朱砂小字慢慢抚过去。

“我会一直盯着你。”

字迹细长，笔画勾得凌厉，像是一条毒蛇盘踞在布面上，吐着信子。

“嗳盯是吧？”

她很淡地弯了一下唇角。

“那你……”

“就给我号号盯盯着。”

……

林业揣着信出了花朝阁，一路脚步不敢停，直往昭王府赶去。

进门绕过影壁，刚拐上通往龙老药庐的甬道，脚步便猛地刹住。

迎面正走来两个人。

走在前头的是晏沉，一袭玄色窄袖锦袍，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冷沉。

卫风落后他半步跟着，守里拿着一卷金边册，正低头小声禀着什么。

林业赶紧侧身站到路边，垂守低下头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见过王爷。”

晏沉听见这一声，目光便转过来，落在林业身上，眉头轻轻拧了一下。

卫风反应快，一看晏沉那表青，立刻抢在前头凯了扣，语气责备。

“你不是在苏府当差么？不在那儿号号守着，跑回来做什么？”

林业老实垂着守，一板一眼地答，“姑娘让我回来给龙老送封信。”

卫风的表青微微一顿。

晏沉本来已抬步继续往外走了，听见“信”字，脚步便停了下来。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