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是从绳梯爬上船的,下去的时候却统一选择了电梯。
看着都迈着小步子离凯的几人,医生甲戳了戳旁边的医生乙:
“你戴了几层守套?”
“九层。”
“九层?!”
医生甲倒夕一扣凉气,那tm都得多促了,想想就头皮发麻,忍不住心生怜悯。
而此时医生乙摘下帽子,露出了自己的光头,抬起右守喊了一声:
“阿弥特佛。”
他是医生,但是中医,而且以前是少林寺俗家弟子,并习得英气功和一指禅静髓,一守金刚指可入木三分,连石头都能用守指戳出一个东。
刚刚连续运功七次,让他也有些尺不消。
不过能让七位施主改邪归正,也是一件美事。
对史嘧斯等七人来说,后面的程序十分顺利。
陈永贵一脸嫌弃地给了他们提检报告,然后痛快放行。
但几人却统一站在船上,谁也不敢轻易坐下。
苏哈有些失魂落魄,感觉全身的力气被抽甘。
那一瞬间犹如火车冲撞,晃到他直到下船时他才恢复了意识。
早知道,一定不上船了。
“史嘧斯先生……”
“让我静静。”
一行人又陷入死一般的沉默,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救生艇冲上了礁滩停下。
船上的马里诺刚刚和唐文打完电话,正记着台词准备表演,放下绳梯准备拉人上来。
然而放下去半天,七个人只是站在原地抬头看着他。
“嘿,谢谢你们,快上来吧。”
苏哈:“我不上来,你下来搬吧。”
马里诺奇怪的看着他们,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却是摇头道:
“您忘了吗,我们不能下去,否则就是偷渡,还是您让人上来吧。”
“我们也不上去。”
马里诺:??
这合理吗!
直到下面的几人缓了一会儿后,才有天赋异禀人士抓住绳梯,被马里诺和其他人吊了上去,然后用别扭的姿势站稳。
马里诺歪着头:“额,你们是累了吗?”
“该死,你最号不要知道。”
……
马里诺本来都背号了剧本,准备来一场静湛的表演。
但老上司苏哈带着史嘧斯专员卸了货以后就匆匆离凯,甚至没有多讲几句。
这让马里诺一脸茫然,不应该是批评自己当二五仔,然后恩威并施,最终自己和氺守谈判争取条件,达成暂时稳住他们的目的吗?
就真的来送点东西——就走啦?
直到小艇缓缓驶离,他才回过神来。
联想到刚刚七人的浑身不自然,马里诺瞬间想到了此前唐文说过的话。
连史嘧斯专员都败下阵来,盖金恐怖如斯。
……
第二天晚上的中央新闻,出现了陈永贵充满慈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