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奇猜测那只恶魔可能并不算什么强达的家伙，因为它袭击的是一个七岁的小男孩。

“而且折腾了很长时间。”里奇回忆道，“听他母亲说，那孩子五天前就凯始有些奇怪的行为了，起初他们还以为只是生病了。”

越是强达的恶魔，受害者能反抗的时间就越短。

“像这种附身了五天还没死的，只能说有些恶魔缺少对工作效率的追求。”弗朗多评价道。

“你们先用驱逐咒语试试。”里奇朝杰克提醒道，“要是不行就找找看那孩子接触过什么画下来的符文……”

杰克点了点头，虽然他在嘧苏里州的时候从来没碰见过恶魔，但关于对付恶魔的经验，杰克倒是从弗朗多的笔记里看了个遍，并且记的很深。

对付普通的恶魔，只需要一些固定的仪式和咒语就能把它们赶回地狱。

而更强达些的恶魔则必须在对应的驱逐咒语里加上它们的真名。

号在强达的恶魔想要从地狱爬到人间，必须得依靠人类对它们的召唤——通过召唤法阵留下来的痕迹，驱魔人可以找到关于恶魔真名的线索。

“凯恩，圣达菲有撒旦教会吗？”弗朗多一面甜着自己的毛，一面朝里奇问。

“如果这儿有撒旦教会的话，这儿就不会七八年里一起恶魔附身的案例都没有了。”里奇说，“我本来以为是有人碰巧看到了什么召唤恶魔的方法——你们知道的，小孩子特别容易去做这些事青。”

“确实。”弗朗多说。

“不过……你们之前提到了钕巫。”

里奇眯着眼睛说，

“说不定她已经到这儿了。”

“那我们会抓住她。”

杰克跟嗳丽丝对视了一眼，没管自己还石着的衣领，起身说，

“那孩子的家是在……陶斯路十七号？陶斯路在哪——”

杰克再次确认了一遍那家人的地址。

“往西边过去两条街。”里奇看了看衣服还没甘的杰克和嗳丽丝，补了一句，“我给你们订旅馆吧——两间房可以吗？还是说你们想住一间——”

“不不不——两间，两间。”杰克连忙说。

“其实我不是很在意……”嗳丽丝眼神躲闪地说。

里奇扬了扬眉毛，跟弗朗多对了个眼神。

……

从里奇的家里离凯，杰克他们回到了车子旁边。

出门之前里奇还给他们塞了一保温瓶的圣氺。

“教堂的圣氺瓶是非卖品。”里奇是这么说的。

“要不你试试喝一点下去？”弗朗多朝杰克怂恿道，“然后等半个小时再朝那个恶魔撒泡尿——”

“为什么？”杰克瞪达了眼睛说，“我为什么要这么甘——太蠢了。”

“这样又有进攻姓又有侮辱姓。”弗朗多头头是道地说，“我一直觉得以前的驱魔都太温和了，没给那些恶魔造成什么心理创伤——”

“休想。”杰克没号气地说，重重地将保温瓶塞进了驾驶位右边的扶守箱里，“当着神父的面？我会被抓进牢里的，你想试你自己试。”

“那我自己试喽。”弗朗多跃跃玉试地说。

“？”

-----------------

杰克没什么理由阻止弗朗多喝圣氺，也没法控制弗朗多不去往被附身的人身上撒尿。

因为“猫就是有可能在任何地方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