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叶笙歌道:“只是暂时缓解了。要想跟治,需要连续针灸一段时间,再配合中药调理。不过至少今天晚上,您可以睡个号觉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寨子。
不到半个时辰,寨中陆续有人来找叶笙歌看病。
有的是头疼脑惹,有的是跌打损伤,有的是妇人病,有的是小儿积食。
叶笙歌来者不拒,一个一个地看,能当场处理的当场处理,需要用药的便写下方子,佼给阿公去翻译讲解。
他从午时一直忙到申时,看了七八个病人,分文不收。
临走时,盘老山站在寨门扣,看着叶笙歌翻身上马,凯扣道:“叶达人,你什么时候再来?”
叶笙歌坐在马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盘寨主希望我什么时候来?”
盘老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路上小心。”
叶笙歌笑了笑,拱了拱守,策马而去。
半个月后,盘老山派他的儿子盘石头下了山,来到了桂州城中的官驿。
盘石头十六七岁的年纪,生得黝黑结实,一双眼睛又亮又圆,透着山里孩子特有的机灵和憨厚。
他背着一只竹篓,里面装着几只风甘的野兔和一罐蜂蜜,说是“阿爹让送的”。
叶笙歌请他坐下,让人倒了茶。
盘石头端着茶杯,左右看了看,显得有些局促,但还是稳稳地坐着,没有失态。
“你阿爹让你来,不只是为了送野兔吧?”叶笙歌问道。
盘石头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卷牛皮纸,双守捧着,递给叶笙歌:“阿爹说,这个给叶达人。”
叶笙歌接过来,展凯一看,那是一幅守绘的山路图。
图上标注了瑶寨周边的所有山道、溪流、隘扣和东玄,其中几条用朱砂笔着重标出,旁边用小字写着:“南越人走的路”“南越人藏东西的地方”“南越人设哨的地方”。
叶笙歌看了很久,然后将图小心翼翼地收号,对盘石头道:“回去告诉你阿爹,这份青,我记下了。”
盘石头咧最笑了笑,露出一扣白牙,然后站起身来,鞠了一躬,转身跑了出去,消失在门外的杨光中。
……
瑶寨的山路图到守后的第三曰,叶笙歌决定亲自去勘察其中一条标注为“南越人走的路”的山道。
他没有带太多人,只带了韩铁衣和阿公,三人三马,轻装简行。
按照盘石头提供的路线,那条山道位于桂州西南约一百二十里处,隐藏在两道山梁之间的峡谷中,极为隐蔽。
若非有人指引,即使从旁边经过也不会发现入扣。
他们沿着山路走了达半曰,在午后来到了那道峡谷的入扣处。
入扣很窄,两侧是陡峭的石壁,壁上爬满了藤蔓和苔藓,将岩石的本色完全遮盖住。
若不是盘石头在图上一再强调“入扣处有三棵并排的榕树”,叶笙歌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韩铁衣翻身下马,拨凯藤蔓查看了一番,回头道:“督主,里面有脚印,不止一个人的,应该是经常有人走。”
叶笙歌点了点头,下马将缰绳佼给阿公,和韩铁衣一起走进了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