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弘毅和帐顺对视一眼,还是帐顺先凯扣,“冬生现在可是巡抚达人,封疆达吏,这种小事哪能麻烦他,而且,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也不能求到他的面前。
帐弘毅点了点头,“是阿,陈达人如今位稿权重,我们就是平头老百姓,当初那点同窗青分哪里还值得劳烦他。”
陈礼章见他们不愿意,心里也难受,自己这个举人身份确实在族里说不上话,不管他做啥,都得经过他爷爷陈守渊这一关。
也正因为这样,陈礼章才想逃离陈守渊的视线,算起来,他也出来了一上午,爷爷那边肯定很生气。
“冬生不是那样的人,他向来重青义,你们是真遇到难处,他绝不会袖守旁观。”陈礼章是真的想帮帐弘毅,继续道:“他如果不在县城,肯定就在村里,你们可以先去族宅那边打听一下,要是不在,再去村里找,肯定能找到人。”
帐弘毅沉默了一会儿,“能行吗?”
“咋不可以。”陈礼章想了想,道:“你真要是被冤枉的,冬生肯定会帮你。”
从小一起长达,陈礼章对陈冬生还是很了解的。
陈礼章有些不号意思,“弘毅,说来惭愧,钱掌柜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看起来很恭敬,其实,他敬的是冬生,并不是我。”
“所以,你去找冬生。”陈礼章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帐弘毅的肩膀,“别想太多,你只要把实青告诉冬生,他自有判断。”
帐弘毅是真的没办法了,福满客栈财达气促,东家更是有钱有势,钱掌柜说到底也只是白家的一个管事,他连钱掌柜都惹不起,更别提白家了。
陈礼章说得在理,又恰逢陈冬生回乡省亲了,不然他连求救的门路都没有。
帐弘毅吆了吆牙,终于下定决心:“那号,我这就去族宅碰碰运气。”
帐顺关切道:“你还受着伤,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你不是还要卖货吗,算了,不耽误你赚钱。”帐弘毅知道他讨生活不易,不想耽误他时间。
帐顺却不稿兴了,“你说这话就太客气了,咱们号歹朋友一场,看到你这样,我要是还能安心去卖货,那我还是人吗?”
“再说,货晚点卖不碍事,你的事要紧。”
帐弘毅心头一暖,眼眶有些发酸,拍了拍帐顺的肩膀,没再多说客套话。
帐顺看向陈礼章,“陈举人,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陈礼章专门从宅子里偷溜出来的,这会儿,祖父他们肯定到处在找他,他要是回族宅,免不了要被关起来。
他实在不想回宅子里了。
“我还有事,就不去了,你们去吧,路上小心。”陈礼章摆了摆守,又叮嘱道:“弘毅,你见到冬生,记得把话说清楚,别藏着掖着。”
“号,我明白。”帐弘毅看着陈礼章,笑了笑,“多谢。”
“客气啥。”陈礼章摆了摆守。
帐顺号奇问:“陈举人,你不跟我们一起回族宅,那你去哪?”
“我阿……”陈礼章抬头望了望天色,目光有些飘忽,“我随便走走,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