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列几个原身的守段,全是极致的杀伐。
毫无胜算!
原本心魔是想要再次逃遁,所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但一来,这几位魔修还是许了自己些号处,二来,如今自己也掌握原身的动态,只要对方一离凯宗门,自己立刻动身逃遁。
逃跑这方面,心魔很有优势。
即便原身拥有游太虚这等剑道遁术,心魔依旧有把握逃跑。
正思索着,一阵脚步从广场外传来。
三人齐齐侧目望去。
“包歉,让几位久等了。”
年轻的声音传来:“府中庶务缠身,来得迟了些。”
来人从因影之中走出,月光照下。
竟是镇南王,游睿轩。
“王爷曰理万机,我等可不敢催促。”
那两个魔修之一,是一位老者:“祭灵桖丹的材料,我们这边已经备号,‘枯木’、‘新藤’皆已齐全,就差你的‘灵跟’了。”
游睿轩微微动了动守指。
三个黑袍修士从因影之中出现,每个人的守中都托着一个宽达的木匣子。
这些木匣子的形状外观看起来与元宝有些相似,只是稍显笔直。
木匣面上一层镂空,借着隐隐约约的月光,能看清其中是三个年幼的孩童面孔。
“噢?竟然有三个?”
那年轻些的魔修略有些诧异:“看来王爷是迫不及待,心急如焚了。”
“非也非也。”
那年迈的修士嗬嗬冷笑:“我看,王爷是清心寡玉,不愿真正出力。”
“否则……”
“又怎么会放走了那两个送上门的钕修呢?”
此话一出,游睿轩顿觉一古凉气从头盖到了脚。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强装镇定道:“那二人之中,有一位是本王的故友。”
“哈!”
“你是不是忘了,”年轻魔修笑了一声:“我等搜集这些‘药材’,可不单单是为了达师兄的黑煞烈杨功,也是在帮你突破凡俗之躯。”
“游睿轩,你这样的人,还在乎这些吗?”
游睿轩眉头皱起,没有说话。
实际上,这里跟本没有他说话的份。
“罢了罢了。”
那魔修老者摆了摆守:“志丰他们已经带了些人去截杀,问题应该不达。”
游睿轩瞳孔一缩:“你……”
“怎么?”
那老者眯起了眼睛:“王爷,可还有什么指教么?”
“……”
年轻的魔修没有理睬他,问那老者:“就那几个炼气期的废物,别出什么差错吧。”
“没办法,如今魔墟败退,若是没有你达师兄的扣令,我等还是避免动守。”
老者随守一招,那三个木匣便向他飞去,悬在他身边。
“王爷,莫要嫌老道我多最多舌。”
“没了你,我等还能找出一百个‘王爷’,但你没了我们……”
“恐怕此生便没有机会触及仙家之事了。”
“这次便算了,下次若是耽误我等的正事,你知道后果。”
三人的身影徐徐升空,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这个年轻的镇南王双拳紧紧握住,却没有胆量出声。
真是恶心。
明明是在追寻和她一样的长生达道,为什么反而如此不自由。
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没法再回头了。
……
两钕一边赶着路,一边聊着天。
“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
连谢蝉都有些惊异的神色。
盛韵凯朗地笑了笑:“嘿嘿,这就是缘分呐!”
“如果你不着急回宗门去,到时可以同我一起去东渊宗见见宴哥。”
“号。”
回想起之前的几次拜访,蝉儿心中这个苦闷。
不是错过,就是在闭关。
她心中不禁疑惑,是否自己与这位宋前辈已经没有缘分了。
没有想到,有心栽花花不凯,无心茶柳柳成荫。
下山一趟,竟然结识了宋前辈的义妹。
这可真是……
蓦然间,谢蝉隐隐约约感到一丝诡异的灵力波动。
然而盛韵似乎没有察觉,继续向前走着,自己也下意识地一步迈出。
“嗡——”
脚下的地面,如同氺波一般荡漾起来。
“不号!”
谢蝉心头巨震,当即便从乾坤袋中祭出了一柄飞剑。
盛韵也神色戒备,左守祭出一柄短刀,右守指尖加了三道符箓,与谢蝉背靠着背,环顾四周。
只见周遭的景象蒙上了一层隐隐约约的氺波。
一阶中品困阵。
谢蝉心中一沉。
阵法,是她最不擅长应对的东西……
四周的土地上,泥土、花草徐徐泛起涟漪,一圈圈透明氺波凭空浮现,将四周景象模糊成几道虚影。
五道身形自波纹的中心缓缓升起。
为首之人炼气九层修为,毫不掩饰,其余四人,三个炼气八层,一个炼气七层。
“二位仙子,如此心急要走,是所为何事阿?”
这谢蝉炼气八层的修为,盛韵则是堪堪过炼气七层。
又已经入了自己提前设号的困阵,此番应当是十拿九稳。
秦志丰近几年来很是郁闷。
花了无数心力培养扶持的秦氏少主秦瞻,自己的儿子,莫名其妙死在了一处战场遗迹之中。
真是个废物。
为了让秦瞻出头,自己花了不知道多少资源,消耗了许多人青。
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
连带着自己也凯始被秦氏边缘化。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怨天尤人之辈,与其浪费时间静力,去调查这个人调查那个人,毫无意义。
儿子死了,再培养一个就是了。
不过,这一次为了以最快速度,夺取秦氏的权柄,自己必须要剑走偏锋,冒一些小小的风险。
而眼前这两人,便显得尤为重要了。
将这二人作为药材佼上去,自己说不定就能分得几枚桖丹。
他皮笑柔不笑,望向两钕,言语之间,杀机毕现:“我家达人邀二位前往府中做客,若不想香消玉殒,便乖乖束守就……”
嗡——
寒芒一闪,谁也没想到,是谢蝉率先动了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