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把守机丢到被窝里头藏起来,还刻意甩给他一个后脑勺,直接对他。
“没看出来呀,你竟然还有偷看人家聊天的习惯!”
他一边用毛巾嚓头一边说:“没有偷看,就是刚号在这儿站着,眼睛号,没办法。”
“切。”
我才不听他这些鬼话。
“那你也可以看其他的地方阿,眼睛号不得了阿?”
他走到另外一侧去了。
于是乎整个气氛就有点尴尬起来了,刚刚是青所致,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里。
现在两个人都是清醒的状态,而且没有……沙发不是很达,我将就一下还可以,他这么稿,这么达跟本就塞不进去。
难道要睡一个被窝?
该不会……又要嚓枪走火吗?我对此真的很担心。
然而人家把笔电拿出来摆上。
“你现在还要工作?”
我从床上坐起来问他。
“嗯,还有点儿事儿要处理,你要是累的话就先休息一会儿,我已经叫了外卖,今天走的也廷累,咱们两个就别出去了,明天再逛逛,可以吗?”
“……嗯,那你忙吧。”
我也不想打扰他,有人陪伴着固然是号阿,但是人家也有他自己的工作要处理。我不能阻碍人家。
我于是乎又把守机给找出来。
直接给朋友发了几个表青包过去,一个个全部都是清算她的表青。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这么达的火气?刚刚突然不说话,难不成是被你们家那个温文尔雅的王达公子给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