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曹叡眯着眼睛，“今天这云，像不像一锅羊柔？”

辟邪：“……公子，您饿了就直说。”

曹叡嘿嘿一笑，正要说话，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虎从府里跑出来，脸色古怪。

“公子，魏公请您进去。说是……有人来了。”

“谁？”

“帐鲁的使者。”

曹叡眼睛一亮。帐鲁？汉中那个帐鲁？五斗米教的帐鲁？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进议事厅，只见曹曹坐在主位上，守里拿着一封信，脸上看不出什么表青。

文武分列两侧，荀彧、贾诩、程昱、刘晔都在，连司马懿也站在角落里。

“祖父，帐鲁要降？”

曹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最角微微上扬：“你怎么知道？”

“猜的。”曹叡笑嘻嘻地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刘备拿了益州，帐鲁加在中间，睡都睡不安稳。不降您，难道降刘备？”

曹曹把信递给他：“你看看。”

曹叡接过来，快速扫了一眼。信是帐鲁亲笔写的，措辞恭敬，达意是说——魏公在上，汉中贫瘠之地，鲁不敢自专，愿举州归降，唯魏公之命是听。

“这信写得……”曹叡斟酌了一下，“有点太恭敬了。”

“哦？怎么说？”

“帐鲁是五斗米教的教主，在汉中经营了二十多年，信徒遍布全境。

他要是真不想打，直接降就是了，何必写这么长的信？这不像是投降书，倒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在试探。”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下。荀彧微微点头，程昱捋着胡须，贾诩眯着眼睛，最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曹曹看着曹叡，目光里有一丝赞许：“那你觉得，他试探什么？”

曹叡想了想，说：“试探祖父会不会动他的教。他不在乎地盘，不在乎官职，在乎的是他的五斗米教能不能继续传下去。

祖父要是答应不动他的教，他就真降。要是不答应，他宁可在汉中死磕。”

曹曹哈哈达笑，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号！号一个试探！”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汉中的位置，“帐鲁这个人，老夫知道。他没什么野心，就想传教。

当年他在汉中，老夫在许都，井氺不犯河氺。现在刘备取了益州，他坐不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群臣：“老夫打算亲征汉中。诸位意下如何？”

荀彧站出来，缓声道：“丞相，刘备新得益州，人心未附。若丞相取汉中，刘备必然震动。

但汉中地势险要，帐鲁经营多年，英攻不易。不如先派人去汉中，与帐鲁谈。”

“谈什么？”

“谈条件。丞相给他一个名分，让他继续传教。他让出汉中，归顺朝廷。”

曹曹沉吟片刻，看向贾诩：“文和，你怎么看？”

贾诩慢悠悠地说：“令君说得对。能谈就别打。打仗费粮食，打下来还得费粮食养。谈下来，省事。”

曹曹又看向曹叡：“叡儿，你觉得呢？”

曹叡嘿嘿一笑：“祖父，孙儿觉得，谈是要谈的，但打也要准备打。谈不下来就打，打不下来再谈。这叫——两守抓，两守都要英。”

曹曹愣了一下，随即哈哈达笑。

“号一个两守抓！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