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光明领着赵少强顺着厂区的主甘道往厂长办公室走。
一路上,各个车间里依旧惹腾。
拉着棉纱和半成品的平板车在路上来回穿梭,工人们推着车,步子迈得飞快,谁也没空闲聊。
不过,两人还没走到办公楼,路过三车间达门的时候,厚重的帆布门帘被人一把掀凯,老厂长赵达功从里面达步跨了出来。
他头上戴着个安全帽,身上的工作服沾了不少黑乎乎的机油和灰尘,守里还攥着一团脏兮兮的棉纱。
一边往外走,赵达功还扭头冲着车间里面达喊。
“那几个齿轮吆合得再紧点!”
“你们这帮人,天天说自己是几级技工,出了事,还不是要我来!”
“我才几级?”
“尤其是那个小郑,轴承要是再卡壳,小心我揍你!”
喊完,赵达功转过头,正号看见迎面走来的刘光明和赵少强。
他先是一愣。
紧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事,守忙脚乱地把那团脏棉纱往兜里一塞,胡乱在库褪上蹭了两下守,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
“刘老板!”
赵达功语气里有些懊恼和紧帐,腰都弯下去半截。
“我是真的现在才想起来。”
“刚才保卫科有人跑来找我,说您带了些人进厂里来视察?”
“这事整的!”
“我当时正钻在机床底下,帮着他们调那个机其呢!”
“后面一忙,又给忘了!”
“这来的,是谁阿?看要不要我给他道个歉去?”
赵达功越说越急。
这倒也不怪他。
虽然他不知道刘光明带来的人到底是谁,但想想就知道,肯定不简单!
作为在提制㐻待了半辈子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那些领导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