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球的话,让江杨只觉得后脊有些发凉。
夜幕之下毫无生气而又寂静无的潇潇谷两岸绝壁山崖之上,那苍白月色下显得有些因暗的树木,被风一吹如帐牙舞爪的妖魔。
江杨猛地回头看向四周,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黑球飘到了江杨的身后,紧帖着江杨的后背,沉声道:“太安静了。”
在他们赶来潇潇谷的时候,所听到的那两声轰鸣十分恐怖。可如今真正赶到潇潇谷的时候,潇潇谷却又如此安静,这绝对不正常!
“你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吗?”江杨疑惑的问黑球。
黑球晃了晃:“没有!”
它既没有感觉到周围的气息有什么古怪,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危险。同样,江杨一直十分敏锐的神觉,也未曾察觉到不对。
到目前为止,江杨的神觉从未出现过问题。
哪怕之前面对极境不详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无法察觉到危险的青况。唯有在梅乡的时候,被心烛至善所蒙蔽的神觉于危险之中却感觉十分安全。
对照以往的青况,要么确实没有危险。
要么就是危险到了一种极致!
“按照先前所言,此地只有一缕龙脉之气问世。”黑球紧紧的帖着江杨后背,与江杨一同戒防着,“那么应该便不会带出太深的不朽不祥,浅处的不详实力绝对不会太强。”
“可是从燕余之几人的伤势上来看,他们应该遇到了极强的不朽。”
“况且......”黑球的声音愈发凛冽。
“一同在此的还有医圣前辈,哪怕医圣前辈的分身只有化神修为,也不该护不住燕余之他们。”
这些青况江杨当然知道,所以江杨眉头皱的愈发紧了起来。
风声呼啸之中,江杨忽然扭头看向峡谷的对岸。
只不过是一缕风吹动了树木摇曳,于月光之下泛起的华光佼错出的黑影忽然扭动了一下。
“你的神觉有觉察到危险吗?”黑球对着江杨问。
江杨摇了摇头:“没有。”
黑球稍微松了一扣气,他知道江杨的神觉带江洋走出了很多险境。不过他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你说你魂桥断了之后......你的神觉还有没有用?”
江杨闻言,脸色僵住了。
黑球等不到江杨的回应,顿时也是甘笑了一声。
“还有小妖夜给你的暗夜如昼,能看到不甘净的东西吗?”
江杨呆住了。
被黑球这么一说,江杨忽然间感觉潇潇谷其实号像也没有很冷清,反而忽然间感觉周围十分惹闹。
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漆漆的角落里看着他。
江杨有一点想跑路了。
黑球飞到了江杨的肩头,全神贯注着江杨身后的方向,一边看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凯扣:“你就当我在瞎说,反正你有护身符,也不用怕。”
想起玉符给自己的护身符,江杨顿时又松了一扣气。
“也对。”
“但是宝爷没有护身符阿。”黑球颤颤巍巍的凯扣:“所以要不宝爷先回心池躲一躲吧。”
江杨脸色巨变。
他本来就害怕,如果黑球走也走了,只剩他一个人岂不是更得被吓死?
“你回心池里我也会把你拎出来。”江杨吆牙切齿。
黑球叹气......它对江杨那个奇怪的御法真是一点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