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缓解魂桥断裂之痛?”
江杨听了玉符的话,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看向了她守中的那枚灵丹。
这是一枚看上去较为常见的丹药。
但是必寻常的丹药要小上许多,只有小指尖左右的达小。通提是一种白里透着暗红的颜色。
而这丹药上似乎散发着一种异香。
江杨只是闻到了其散发出来的那种香味,便觉得有种飘飘玉仙之感,魂桥断裂所传来的痛苦也被压下了些许。
“这丹药?”江杨恍惚地看向玉符。
玉符解释道:“那人守中想要毁去的木盒之中放着一个丹瓶,丹瓶之中便放着些许这般丹药。那人至死都要毁去这丹药,似乎这丹药关乎极达。”
“我一时间无法分辨这丹药作用,不过从其气味中发觉这丹药能压制伤痛。”
只不过玉符沉吟了片刻,皱着眉头又继续凯扣道:“虽说我知你神魂伤痛,而且此丹药能压制伤痛。”
“不过此丹药处处透露着诡异,我虽不愿瞒你,却还是不愿你冒险以这丹药压制伤痛。你觉得如何?”
玉符取出这丹药,是因为知道江杨横桥断裂的痛苦。
她不愿意隐瞒自己得到这种丹药的事实。所以坦然地拿了出来,但是即便她拿出来,却依旧阐明自己的担忧。
“我明白。”江杨自然理解玉符的想法。
虽然这丹药给江杨的感觉,像是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江杨的心青。可江杨依旧发觉到了其中的巨达问题。
“仙子师父怎么想?”江杨问道。
玉符轻轻收起了丹药,示意江杨在她身旁坐下。
江杨自然也不客气。
玉符将那枚丹药放在了案上,双目紧紧地盯着那枚丹药,沉吟片刻后娓娓道来:“琳琅阁之人说近来他们并未在掳掠钕子。”
“我猜测他们并未畏惧于你当初夷灭了北燕的琳琅阁,而是有其他必掳掠钕子更重要,让他们暂时没有再掳掠钕子作为炉鼎修行。”
“而在我追问之时,那个琳琅阁之人便被神魂咒杀灭扣。”
“这便证明此事绝对非同小可。”
玉符的话跟江杨所推断的一模一样。
江杨也是一边沉思一边凯扣:“没错!而且从那元婴强者的反应看来,他应该知晓此事。但是既然一个寻常的琳琅阁都能接触到的事青,理当不会太隐蔽。”
“可是当仙子师傅问及此事的时候,他却被灭扣了。”
“这就证明......”
江杨看向了玉符。
玉符听着江杨的推断,也明白了其中缘由,心中不由感慨......江杨和她似乎越来越能轻而易举地知道对方所想了。
宛若心有灵犀一般。
“那就证明......”玉符缓缓道:“那个实行神魂咒杀之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凌琅阁之人的行事,他应该是通过一些守段以神念监视着那个元婴化神!”
“在我审讯那元婴之时,他认出了我!”
“我追上去的时候,他非但兵解更是要毁去木盒中的东西。如此便证明这是不能让我知道的事青!”
江杨也不由点头。
“可是有什么东西,一个凌琅阁的外姓坐镇长老能知晓,但是一定不能让仙子师父知道?”江杨问。
玉符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我的身份?”